眼,还是起身招呼“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些什么吗?”
“你是尹蓓芸?”为首的那名男子问道。
“我是,请问你是…”
男子一口槟榔汁吐到地上“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动手!”
他一声令下,乒乒乓乓地,另两个男子踹倒地上放花的桶子,扬手将架上的瓶瓶罐罐也扫下来。
“喂!你们干什么?”罗裳洛从柜柏后冲出来。
“没你的事!宾到一边去!”他大手一挥,推了罗裳洛一把,她一时不稳,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桌角,当场血流如注。
“裳洛?!”尹蓓芸急忙扶起她躲到角落“你没事吧?”
“好痛!”罗裳洛捂着伤口“他们…”
“不要紧。”尹蓓芸静静地看着他们在转瞬间将花坊捣毁殆尽。
“再不滚!下回没这么便宜!”他又再咬了一口,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口店门后,差点与正要进门的杨朗文撞个正着。
“这些人是怎么了?”他的轻喃在见到店里的残破景象时转为惊叫“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尹蓓芸忙着替罗裳洛止血。
“这样叫没事!”杨朗文走到两人身前“受伤啦!我看看,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可别破相了。”
“好痛!你不要碰啦!”
“别碰她!”
才发觉寒气杀至,杨朗文的衣领已被人提起,用力拉到一旁。
“楼乐寒,你拉我干么?”早听说楼乐寒是练家子,今天才知道他真的有两下子,要一把提起他,光有蛮力没巧劲是不成的。
楼乐寒没理他“你又怎么了?”
“撞到头。”罗裳洛下意识地往墙角挪挪位置,他的眼神怎么凶得像要杀人似的?
楼乐寒回眸,看向杨朗文。
“不关我的事!”杨朗文急忙摇手。
“有人砸店。”尹蓓芸拿了急救箱出来“血止了吗?我帮你上药。”
罗裳洛拿下被鲜血晕红的面纸“止住了,怎么就光流血,没把记忆给撞回来?”
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楼乐寒的脸色又冷了三分,接过尹蓓芸手中的急救箱“我来。”
“我自己来就行了。”罗裳洛急忙拒绝,瞧他的脸色冰成那样,难说不会乘机整她。
“闭嘴。”他不容许她的拒绝。
“我说乐寒,你对小姐也温柔一点嘛!瞧你把她吓得面无血色了!”杨朗文忍不住插嘴道。
“对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失血过多咧!”罗裳洛笑嘻嘻地,很感激杨朗文的仗义执言。
“闭嘴!不要让我说第三次!”他一点也不喜欢她的玩笑,用棉花棒沾了双氧水为她消毒。
“痛——”罗裳洛苦着一张脸。
“忍一下。”
楼乐寒轻柔地在她的伤口上吹气,温柔的模样看得一旁的杨朗文瞪大眼睛。
“他、他…”
尹蓓芸笑笑“别打扰他们,来帮我把铁门拉下。”
楼乐寒擦好双氧水,在伤口上涂上红药水,忍不住轻叹“你这样子要我怎么放心…”
“放心什么?”罗裳洛抬眼,恰见他眼中满忧伤的神色,心里竟也不快活起来“你又不开心了?别这样嘛,不然,等一会儿我再借你抱抱,好不好?”
楼乐寒禁不住微笑。
“笑了!那就当你答应了!”罗裳洛拍拍他的肩膀,跳下高椅子“蓓芸,我们要报警吗?”
“不要报警。”尹蓓芸道。
“为什么?”
“没有必要。”
“和送死狗尸体的是同一批人。”楼乐寒若有所思地说道,微眯的眼间过一抹怒意,罗盛东未免逼人太甚。
“什么死狗尸体?”罗裳洛狐疑地问。
“没什么。”楼乐寒宠溺地轻拍她的头,转向尹蓓芸,脸色却是严肃“你还是不打算让他知道?”“他知道也只是徒增困扰。”尹蓓芸故作轻松地微笑“啊,明天可以趁着整修休息一天。”
罗裳洛再白痴也听得出来,他们口中的“他”指的是哥哥,而尹蓓芸的顾虑则是…
“爷爷不会做这种事。”她不悦地开口。
楼乐寒和尹蓓芸对视一眼,他无奈地挤出一抹温柔的淡笑“裳洛,蓓芸只是不想让你哥哥担心而已。”
“少来!”罗裳洛瞪着他,老是把她当小孩子敷衍,和爷爷、哥哥一样!
“呃,我想她的哥哥不会是门口的那个人吧?”一直在一旁纳凉喝茶的杨朗文突然插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