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乐寒芳心默许?”
他居然知道她和乐寒从前的事?!
罗裳洛惊愕地看向他,白肃德的能耐超乎她的想象。
“你和我们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单刀直入。
“我想阎王爷会很乐意回答你这个问题。”
他想杀她!
奇异地,罗裳洛并不感到害怕,反而让疑惑涨满胸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
“因为无聊,”他笑,狂妄冰冷的笑意盘踞他略嫌阴柔的脸庞,恍然中,罗裳洛竟觉他眼中的邪魅混着浓浓的哀愁“我计划这整件事好久,可是居然没有人注意到,真是无趣极了,既然罗家人笨成这副德行,我只好直接告诉你们我想做什么,然后再看着你们不得不一步步踏进陷阱里。”
变态!罗裳洛在心底骂了一句。
“那么下一步你想做什么?”她挤出一抹檠笑。
“杀人。”
罗裳洛的笑容凝在嘴角。
白肃德呵呵笑出声来“放心,不会是你,而且这个受害者还会是被你害死的。”
“怎么说?”罗裳洛急急追问。
“用点头脑,裳洛,要用点头脑。”
白肃德移步向门口走去,恰巧门板在这时传出轻敲声,白肃德顺手拉开来“罗先生,好久不见。”他这时又恢复温文儒雅的模样。
“好久不见,”罗书河朝他颔首致意“我不知道你来,招待不周。”
“别客气了,我也该走了。”
“我送你。”罗书河道。
“不用了,我也算熟客。”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套,一个小瓶子随之滑出口袋,罗书河弯身为他拾起来。
“啊,谢谢。”白肃德套上丝质手套,接过瓶子,向兄妹俩道别离开。
罗裳洛站在房门口,看着哥哥送走白肃德回来,开口问道:“你觉得如何?”
“鬼里鬼气的。”罗书河评论。他一向不喜欢白肃德的阴邪,不知道爷爷和妹妹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竟然会想和他结为亲家。
“有查出什么吗?”
“刚有点头绪,还需要证实。”罗书何说道。
罗裳洛疲软地倚着房门“他说他要杀人。”
“杀人?”罗书河挑眉。难道调查报告上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真如此,白肃德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放心,有我在,他伤不了任何人。”他安慰妹妹。
“嗯。”罗裳洛点头,心下稍稍宽解一些。
“别苦着一张脸,我让你见个人。”他神秘兮兮地揉揉她的头发。
“谁?”罗裳洛狐疑地看着哥哥拉开隔壁的房门“乐寒?!”
“好了,好了,别哭了。”楼乐寒轻声哄着怀里的泪人儿,一颗心浸在她的泪水中疼着“再哭我要吃你喽!”他威胁道。
罗裳洛一笑,抬起泪痕沾湿的脸蛋,踮起脚尖主动吻他。好想他,她真的好想好想他,从来不知道想念原来可以这么刺人心肺。
楼乐寒拥紧她,生怕盼了多日的甜蜜会一松手就消失无踪,徒留空气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唇与唇紧密贴合,心与心跳动成同一节奏,许久许久以后,沉溺情潮中的两人终于决定“稍稍”给彼此一个喘息的空间,只是“稍稍”而已,楼乐寒的唇仍在罗裳洛的脸上落下密密的思念痕迹。
“我好想你。”罗裳洛轻喃。
“我也是。”他拂开她额前的秀发,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以后不许你丢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丢下你,等处理完白肃德的事,我就会回台湾找你。”罗裳洛无辜地辩解。
“我说过我会帮你。”楼乐寒沉下脸。
“不用了,有哥哥在啊!”她笑,不想让他为她涉险“你什么时候要回台湾?”
“我才刚来,你就赶我走!”楼乐寒低吼。“不是啦,我只是不想…”她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知道得愈少或许对他愈安全。白肃德不是说他要杀的人会是她害死的?!那么因为她而牵扯进来的乐寒肯定会有危险。她蹙起蛾眉“你要不要和蓓芸先回台湾?等事情过去以后,我再让哥接你们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他察觉到她超乎寻常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