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特别快。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心芸轻轻的说着。
“任何问题,我都乐于告知。”砚伦拨开心芸滑至额头前的刘海。
“我…呃…”她有些难以启齿,但是…
“我有这么可怕吗?让你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砚伦不知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心芸,怎么没一分钟竟有些羞赧,莫非她想到了什么?
“好嘛,等会儿人家问你这个问题,你不可以笑我哦!”“我保证,绝不做任何无聊举动。”他伸出右手,信誓旦旦的表示。
“你会想侵犯我吗?”口中虽然这么问,但她心里却很明白一个在狱所待了一年的人,会没有这方面的冲动?
“不会!”他用极为平静的语调说着“我这一生中没有接触过任何女人,也没有疯狂到见到女人就会情不自禁的想侵犯她。”
心芸意外的张着大眼,而后安心的反握住砚伦的手,微笑着。
“我不否认我有这种欲念,不过我不会占你的便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况且,这是两情相悦的事!”砚伦捕捉到她眼中一闪即过的崇拜眼神,不由得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我想你不会反对我做这个友善的举动吧!”
“我怎能让你占了便宜呢!”说完,两手捧着他的脸,重重的在他脸上印了一个深情的吻。
在心芸的公司上了一个星期的班,砚伦相信凭他的语言及办事能力,这份工作对他而言并不困难,只不过在对产品的认知及同仁们的认识上,需要花点时间。
原本他应征企画,是基于他的妙笔生花,然而又因他的外语能力可与业务经理媲美,公司史无前例的让他担任两个部门的工作。而更意外的事,面试居然是公司的董事长。
这真是让人跌破了眼镜,一个小小的尊员职务,居然需要劳师动众,这也让一些“好事者”又开始制作戏码。唯独有一人开心雀跃,心芸就知道父亲是惜才如命的人。
心芸从小到大从不曾主动开口要求父亲替她做任何事情,这一次居然是这么的积极认真,这个反常情形,让心芸的父亲——麦宇凡不由得想:女大十八变。
“花样年华是该谈恋爱了。”麦宇凡喃喃的自语,想到心芸的妈,心中有的是歉疚。然而往事已矣,再回首也只是惘然。
看着心芸带来的男孩,麦宇凡第一眼就喜欢这个年轻人,由他的谈吐可以轻易的感受到他那饱受沧桑的过往。而令人赞赏的是他对事情的处理与看法,这一点让见识颇广、阅人无数的麦宇凡激赏及认同。
他很高兴女儿的眼光不俗,这个未来的女婿很有大将之风,也许不久的将来可以考虑将手边这家公司让他们年轻人放手一搏,他心里盘算着…
相处一段时日后,砚伦发现心芸的生活其实很单纯也很规律,对家里的环境也非常注重。她在公司以及家里是完全一样的,每件事都划分得井然有序,步骤整齐却不刻板,她以她独特的态度去做每一件事,使得生活过得充实而有活力。
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报纸及书看完一定改回原位;吃过的碗盘马上处理绝不迟延;一天换下来的脏衣服,则是马上洗干净,晾在后阳台,隔天晚上则一一收拾放置衣橱里。
有一回砚伦对她说:“碗盘先摆着,等会再洗吧!”
她居然马上拒绝“不行的,一件事偷懒,其他的事不就跟着往后延了吗?反正早晚都要做,何必贪恋短暂的休息。”
他们的生活起居细节都配合得很好,没有牙膏该由上挤还是由下挤的困扰,也许是有两个卫浴设备使然,所以他们一直相安无事。也或许是彼此有默契,让一些可能会有摩擦的事,尽量摊开来讨论有关吧!
今早砚伦赤luo着上身,穿着短裤下床,正好被心芸撞见,她惊愕片刻便羞怯的赶紧转身。
“对不起,心芸。”
“哦!没关系。”她那粉红的双颊落入他的眼中,他赶紧匆匆的穿上衣服,再次郑重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