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暧昧不明的态度伤害到她“彤彤,你在哪?我去接你,你等我。”
“我不要见你。”彤彤伤心地关上电话,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知道一切都是郝思嘉的谎言,可是她就是嫉妒。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也怕会令慕阳厌烦。
天哪!
谁来帮帮我?谁…
对啦!小骆,对,给她打个电话。
她拨通了小骆的电话,心里不断祈祷她会在家。
“快快拿起听筒,接电话!”
“喂,哪位?”就在她快放弃时,电话里传来小骆懒懒的声音。
“小骆,是我。”
“彤彤,是不是有什么新进展了?到B,还是到C了?快说!不准藏私。”小骆兴奋地询问,希望听到彩色消息。
“什么B、C?满脑子的**。我把一切搞得一团糟,你还取笑我!”彤彤又气又急,差一点对着电话大哭。
“怎么了,彤彤?说说情况,让我帮你拿主意,别哭!”小骆催促着。
彤彤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讲明原因。
“太棒了!”骆怀玉拍手为彤彤的妙计叫好,可又不解胜利的她为何要哭得这般委屈“都斩断了九尾狐的尾巴,让她现出原形了,你为什么还哭呢?”
“人家就是止不住嘛!一想到慕阳和她相处了那么久,我心里就呕。那是我们空白的六年,太长时间、空间距离,谁又能保证不会造成我们之间的距离呢?再说你也说过,男人都是可以无爱而性的。慕阳都二十四岁了,谁又能保证他没有和别的女人…呜…”说到伤心处泪水不觉又出。
“求求你,我的大小姐,你就别哭了!昨日之事不可追,你为什么还计较那么多呢?你跟他认识也不是一年二年了,他的为人怎么样难道你不了解?你还怀疑他的爱吗?男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出错也是难免的。像齐慕林不就是个花花公子一个,可是时机未到,我不理他,时机到了,我就把他绑得死死的,做他的终结者。”骆怀玉再一次重申了对慕林的所有权。
“慕阳才不像慕林那个花花大少呢!他不会那么做的。”彤彤停止哭泣,为慕阳证明清白。
“你心里明白他的清白那就不要再哭了。你哭得越伤心就越证明狐狸精的计划得逞,想让她称心如意吗?”骆怀玉几句话成功地驱散了彤彤心头上的乌云。
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残泪,清灵的双眸又重新充满勇气,爱哭鬼又变身为女战士。
“小骆,谢谢你!”
“不客气!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骆怀玉虽是在问她,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下一步?还没想好,难道你又有什么妙招?”
“山人自有妙计,你只需…”骆怀玉将计划细细说明,眼中不时闪现出异彩,嘴角不断扬起的诡异让见者胆寒。
而从彤彤愈见绯红的小脸,不难看出这是一记狠招。让人不禁替可怜的齐慕阳担心…
九个多小时了,彤彤哭着挂断电话已经九个小时了。齐慕阳像无头苍蝇似的开车寻找了九个小时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都不见彤彤的影子。手机依然打不通。
齐慕阳的心揪成一团,一想到她含泪的样子,心都快碎了。他痛恨自己不干脆,痛恨因自己而对她造成伤害,更恨不得将郝思嘉碎尸万断。
他现在只求她平平安安地回到他身边。
铃——
手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一组陌生的电话号码。
“不管是谁,明天再打过来!”
“千万别挂断电话,是关于彤彤的消息!”来电者急忙说明来意。
“彤彤?她现在在哪?”
“我是她的同学。我刚刚接到她的电话。她好像喝了许多的酒,还哭着说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话。她好像很伤心,电话的声音很乱,好像是一间P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