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筑薰只能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笼罩在他们四周,只有海狼拍击声及海欧的叫声不断传来,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打破沉寂。
“我想…啊——”
梵筑薰原本试图打破沉默,不料却被沈郡皓一把揽进怀里。
“嘘,不要说话。”沈郡皓低哑迷人的嗓音在梵筑薰耳边响起,令她感到一阵酥麻。
梵筑薰静静地偎在沈郡皓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到莫名的安心。她告诉自己,是因为沈郡皓的哀伤让她产生这种情绪,变得多愁善感。
相拥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命运之神已经将他们的灵魂交集在一起,从此他们不再是两条平行线了。
良久,沈郡皓才放开怀中的人儿。
他很讶异自己将对母亲的情感勇敢地说出来。也许是因为对象是梵筑薰,他才会情不自禁。
“对不起。”他对于自己冲动的举止很抱歉,但不后悔。天知道他多想就这么抱着她一辈子。
梵筑薰摇摇头“没关系。心情好多了吗?”
见他点了点头,梵筑薰才再度开口“你说有事找我商量,是什么事?”
“那个啊…”沈郡皓顿了一下“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女朋友?”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该死,他的手心竟然在冒汗。
梵筑薰没料到他会提出这个问题,惊愕地瞪大双眼,久久无法言语。
“怎么样?”沈郡皓有些急躁。
梵筑薰回过神,脑中开始消化这个讯息。
搞了半天,他要和她交往啊!那有何不可呢?
对于感情,她向来不屑花费太多心思。只要对方有钱,又长得不差,她通常都能接受——因为这样分手时才不会拖泥带水。男人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女人吗?她当然不会奢望分手的男朋友对她念念不忘,她很清楚自己所追求的是什么。
更何况现在的对象是沈郡皓,一个富可敌国、红粉知己满天下的人。也许她只是他猎艳名单里的其中之一,但那也无所谓,反正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上下班都得由你接送。第二,出门的一切费用全由你出。有没有问题?”梵筑薰巧笑倩兮地问道。
“行。第三个条件呢?”沈郡皓很阿沙力地答应。
梵筑薰偏头想了想,认为第三点实在没必要说。以沈郡皓的身份背景,是不可能有娶她的打算的,说出口反而贻笑大方。
“我认为第三个条件没必要说,反正又用不到。”
“好。那我们算是达成协议了。”沈郡皓伸出手来。
梵筑薰握住沈郡皓的大手,算是赞同他的说法。
她全然没料到,沈郡皓已将她的一辈子握在手上了。
PUB的一隅,沈郡皓闲适地独饮着美酒,让疲倦的身心暂时获得解放。
突然,他肩上被打了一下“好小子,要来也不通知我一声,太过分了吧!”
“是你啊。怎么今天不用陪你那群红粉知己?”沈郡皓调侃着突然出现的邱仲霖。
邱仲霖招来服务生点了杯威士忌,才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别提了。女人真是麻烦,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实在∷舻每梢裕我都快被烦死了。”喝了一口酒,他才继续说:“倒是你,可真闲啊,不用陪那位娇滴滴的孟小姐?”
他知道沈郡皓的父亲沈柏雄一直想和孟家联姻,以壮大自己的事业,因此近日来老是要沈郡皓约孟珍伶吃饭及出席宴会,丝毫不管独生子的想法。
“你想扫我的兴吗?好不容易才摆脱那只孔雀,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沈郡皓求饶道。
他对孟珍伶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孟珍伶似乎对他中意得很,老是用那种想吃了他的眼神看他,想起来就令人胆战心惊。
看他那副模样,邱仲霖很不客气地出声取笑。
“哎呀,孟小姐到哪去了,怎么没出现呢?”邱仲霖故意左顾右盼,看看能否瞄到孟珍伶的身影。
沈郡皓推了他一把“别看了。她到欧洲去了,暂时不会出现。”
“哇,那你不是自由了?有没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邱仲霖竖起耳朵,准备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