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艾儿快手快脚地将裴宸惯穿的全黑服饰捧在手上,娇柔地跪在地上,等候裴宸起身。
裴宸大手一挥,将帏帐挥开,手里还抓着一条薄被单围住腰部。
芙雅第一天服侍裴宸时,看见裴宸luo着身体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张开嘴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最后竟捣着嘴好似要呕吐一般。
让裴宸有气无处发,要是一下子就让她玩完了,他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尔后,他只好在起床时稍稍遮一下身体。
裴宸扬眉。奇怪,她今天怎么没有躲到门外?眼前的她温顺地跪着,就像一个受过训练的侍女一般。
走到她面前,发觉她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样——
“该死!你是谁?”裴宸怒道。一股浓郁的花粉香直扑他的鼻子,不是他闻惯的黑葵花香。
“我叫艾儿,是侍女长叫我来侍奉王的。”艾儿用着最细软的声调说道。
“她呢?”裴宸因刚起身,声音显得特别低哑,让艾儿的心有如百米赛跑后的疾速,不断地撞击她的胸口。
“她…”艾儿心眼一转。“侍女长并没有告诉我,芙雅为何无法服侍王的原因。”这是个赶走芙雅的好机会,她不能放过。
王刚继位时,驱离了不少无法胜任宫里职务的人,包括一些偷懒或是滥用职权的。而玛姆也是那时候才被任命为侍女长的,否则玛姆那么年轻,侍女长的职位是轮不到她头上的。
裴宸眼光变得冷冽。
“下去,这里用不着你。”玛姆倒是愈来愈放肆了!裴宸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艾儿呆滞了会儿,她全然没有想到裴宸竟会叫她离开。
“可是,王…”艾儿抬起头看着裴宸,慌乱地想留下来。
“我叫你下去,你没听到吗?”裴宸的银瞳又短暂地闪过一丝暗黑,艾儿在意到了。
“是,我马上离开。”王生气了!艾儿行了个礼后,便离开裴宸的寝宫。
刚刚的兴奋已不复见,艾儿惋惜着到手的机会又溜走了,不过王应该会除去芙雅的职务吧?
魔界的王族向来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特征,就是他们特殊的眼色,有能力继承王位的是银色,其它的是红色;而且王族在情绪失控时,眼睛会改变颜色,泄露他们的心情。
艾儿微笑地向侍卫官打了声招呼,走离朝日宫。在背对侍卫官后,微笑竟转变成有些诡异…??
裴宸以脚用力踢开玛姆房间的门。
裴宸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接近的气息,目光直盯着被单所盖着的隆起物体。
一个箭步上前,裴宸将被单挥开。
芙雅无法察觉裴宸的怒气,依旧安眠着。
裴宸怒极,揪起芙雅摇晃着她。
她对他的恐惧之心还不够吗?他要她怕他,就像老鼠怕猫、青蛙怕蛇一般!裴宸一想到这里,手劲不自觉加大。“嗯…”芙雅难过得一颗头不断地转动着。
突然,她咳了好几声后,微皱着眉,将头侧过另一边。
她的脸颊又泛起了极不自然的红晕;没有玛姆的照顾,芙雅又发起烧来了。
裴宸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放开了手。
“起来!”裴宸毫无怜惜之意,用力地拍了拍芙雅的脸颊,想将她拍醒。
一接触到她的脸,却惊讶于她身上的高热。
她发烧了?裴宸低下头,观察着芙雅的情况。
芙雅难过得直扯着上衣,好似很热的样子,而且不停地喘着气…
裴宸不加思索便将手伸到芙雅脸的上方,他的手掌瞬时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芙雅在那道光芒之下,不稳的喘息渐渐平息了下来。
裴宸在收回手后,才发觉他竟毫不考虑地治好她的病。
他有些反常了,该不会最近忙昏了头吧?裴宸暗忖。
芙雅平稳的吸呼声传来,裴宸忍不住侧头再看她一眼,一看之下却移不开他的视线。
芙雅身上单薄的衣服,被她的汗水浸湿,显得若隐若现。
裴宸的银瞳快速地转变成灰瞳,而且颜色愈来愈深、愈来愈黑…
脑海里回忆起,他第二次见到她时,她在月光蟣uo逶〉难子。縝r />
那时的她有如魅惑黑夜的妖精般,引得他不得不掉入她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