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踏着轻巧的步伐,也要跟着出门。
“站住。”
这两个字让她的步伐霍地变得沉重。
“坐下。”
靳-扁着嘴,不甚甘愿地回到自个儿位置上。
贺天牧嘴角挂了抹细不可察的笑意,常言道,谣言止于智者,不过这个谣言是真的,他也就不介意当八卦里的男主角让底下的员工们练练舌头,发挥一下长舌的功夫。
可,由一楼到十四楼,需要多少时间呢?
他的笑意加深了点。
他想,大概明天就听得到了。
“小-,我肚子饿了。”在哀悼过他的飞机模型、照机等等东西,还意思意思地掉了两颗眼泪,让靳-看得是自责至极,在他冒出这一句话后,连忙躲到厨房里,开始准备晚餐。
听到厨房传来嘈杂的抽油烟机声,确定靳-不会听到他们的Man'stalk后,靳谅大剌剌地坐到贺天牧的身旁。
“喂,你的『进度』如何?”
“进度?”贺天牧有些不解他的语意,他将视线由电视新闻的男主播换到靳谅身上。
靳谅翻翻白眼,叹了口气。
“你跟小-到哪个阶段了?”唉,兄长难为哪,他的好朋友更是难当,送个妹妹给他,这生意怎么算都赚定了。
一丝难堪的窘迫闪过,贺天牧轻咳几声,然后狠瞪他一眼。
“你非挑这种话题来问我不可?”贺天牧没好气地问道。
“不会吧,只到B,手脚真慢。”靳谅耸耸肩,嘲笑他的“脚手慢钝”
“靳谅,你闲到想打架是不是?”贺天牧-着眼,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来呀来呀,谁怕谁!”靳谅皮皮地挑衅道,说完,先行送上一记有力的右勾拳。
热闹的运动大会开始喽!
靳-皱着小脸,右边瞪一眼,左边白一眼,两个脸上都带着些许瘀伤的男人,则拼命地抢着桌上的菜肴,有时候还会来场筷子角力。
“哥,你学过拳击,怎么可以欺负他呀?”靳-总算开口,就事论事,不过话里却有自己查觉不出的一点不舍。
靳谅在高中时期曾加入拳击社,而且打得还不错,教练也对他寄予厚望,参加的十几场比赛,都没吃过败仗,要不是他决定出国留学,可能会一直打下去吧。
“咳咳。”靳谅听见她的话,差点被嘴里的饭菜给噎死。
“拜托,小-,他是跆拳道四段的耶,谁欺负谁?”靳谅不悦地看着偏心的老妹。
“跆拳道四段?”靳-惊呼。“搬去加拿大后,学着玩的。”贺天牧丢出简单的回答,另一个重要理由他可说不出口,就是因为她,他才肯去学的。
其实刚才他们两个仅是在活动活动筋骨,并没有狠拼的意图,不过就是互相攻防罢了,所以偶有挂彩,也只是小伤。
“喔。”蓦地觉得自己放心不少,怪了,她怎么会这样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行李呢?怎么没看到。”靳-转了个话题,莫名地不敢让自己深思下去。
“前天晚上,行李在饭店。”他可不敢突然回来打扰人家的“两人世界”
“饭店?”靳-歪着头,沉吟了下。
“贺天牧,我哥可以借住这里吗?”靳-忙不迭地改口,反正她都光明正大地赖在这里了,不差她哥一个人吧,而且,靳谅也好久没回台湾了,住在饭店里,她不太放心。
“小。”靳谅突然觉得很感动,他老妹还是很关心他的。
“好呀,如果他赖得下去的话。”贺天牧啜了口热汤,笑得有些邪恶。
靳谅垮下脸,半-着眼看向贺天牧,不想他当飞利浦,可以明说呀。
等到三人边谈话边用完餐,时针已经走向八这个数字了。
“快点滚蛋!”趁着靳-又窝到厨房整理,贺天牧不悦地踢踢靳谅的小腿,要他快滚。
“唉,有了爱情,没了友情。”靳谅装模作样地哀声叹气。
“靳谅——”贺天牧压低声音威胁道。
又来了,靳谅不悦地撇撇嘴,朝他伸出手。
“老规矩。”靳谅口中的老规矩是他、贺天牧、雷宇穹三人订下的,要是有人对另一个人有所不合理的要求的话,便要将自己的皮夹拿出来,任对方随意抽用,以作为心理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