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不了多久的。
“我属鸵鸟的,不行呀?”
贺天牧闻言放声大笑,她属鸵鸟?不过以她趴在床上,四肢大张的这等姿态,他觉得乌龟还像了点。
“笑笑笑,让你笑死算了!”靳-又将棉被拉紧了些。
忍下笑意,他的——生气喽。
“——,别生气了。”
“哼!”他装病骗她,她哥也骗她,这气难消得很。
“原来-刚才是在安慰我的。”贺天牧的声音蓦地变得低沉,而且有些哀伤。
靳-不安地蠕动了下。
不要,她不要再上当了。
“那我回美国去好了”
赫!他说什么?靳-连忙丢开棉被,想揪住他,哪知道,她又上当了。
她才刚抓开棉被,便被贺天牧一把揣进怀里。
“——,舒服吗?”贺天牧以手掌成扇,揭了些凉风在她脸上。
“一点也不。”又被骗了,笨蛋!靳-在心里暗骂着自已。
“别生气了。”贺天牧好言地求和道。
靳-噘噘小嘴,瞥了他一眼,心眼儿正滴溜溜地转着,倏地,她想到一件可以扳回一城的事。
“好呀。”
贺天牧扬起一抹笑。
“不过,你要先说为什么你有那么多我的照片。”靳-也很得意地笑道。
嗄!瞬间,他僵住笑容。
“不说吗?那我要走喽。”靳-作势从他怀里起身。
蓦地,她被揽得更紧了些。
“呃,那个呀”贺天牧难得紧张到吞吞吐吐,脸上飘了朵红云。
“嗯?”
“那个是靳谅卖给我的。”说完,贺天牧轻咳了几声。
靳——细了眼,卖?!她哥拿她的照片去卖?而且,没有分钱给她?
“好了,我们别谈这个了。”贺天牧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她冲出去找人来练菜刀十八切。
“才不唔。”
贺天牧找了个最简单的方法来阻止兄妹互残,就是吻住她。
火热的舌熟悉地找到另一个,然后在恋人亲密的接触中狂野地舞动着
“喂,过去一点啦,我听不到。”
“嗯?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然后是一阵讨论声。
“该不会他们在里头”暧昧的语意,五个人皆心里有数。
“不会啦,我们都在,要也要等晚上。”蓦地,靳谅被赏了个爆粟,痛得他唉唉叫。
“要等结婚后。”靳母对这点可是很坚持的。
木讷的靳父轻咳了声。“我们当初也没有等结婚后”
几声冷气倒抽声,逼得靳母红了老脸。
“你干嘛在这里说这件事?”靳母揪下老伴的耳朵,轻声问道。
“因为我不反对呀。”
“哇塞,原来老爸那么前卫。”靳谅好哥儿们似地将手臂搭上老爸的肩膀。
“不包括你就是了。”言下之意就是,靳谅要是让他当免费的爷爷,他皮就绷紧一点。
靳谅垮下脸,一脸哀怨。
不公平,为什么人家家是重男轻女,他们家是宠女不宠男。
“哈哈”
隔着一扇门,门里门外,都是闹烘烘的,热闹极了。
尾声
星星,满天的星星。
贺天牧挑了个无云无风又满月的夜里,将靳-偷偷带上顶楼,让她枕在自己怀里,一同仰望着满天的星子。
“很漂亮是吧,下次我们去台东,那边看得到更多的星星。”贺天牧在她耳边轻喃着,呼出的热气让靳-不住地轻呵闪躲。
“嗯,好。”
然后,两人便专注于一闪一闪的星子。
“对了,天牧。”
“嗯?”
靳-翻了个方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