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继而看见那声音的主人。
她是女的!爆齐月一眼就看出来了,虽然她的外表没有一丝破绽,但他仍是一个眼就看破了她的乔装,和她之间虽仍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他还是能很清楚地听见她和另一个男人之间的对话。
听完她的“义正辞严”后,宫齐月有些哑然失笑,这女孩是次天真、不懂世事?还是故意找人麻烦?倏地,他一惊,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她和他非亲非故,他管她做什么?
但当他看见那小贩朝她挥出拳头时,这念头立刻被宫齐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几个起落,他施展轻功来到她面前,并及时拦下那记差点吻上她鼻的拳头,宫齐月知道自己不该出手,但他就是忍不住,而且,他不后悔,即使重新让他去选择,他还是会这么做。
他看向她,由她的眼中,宫齐月看见了满满的害怕,突然他心莫名地一紧,这感觉使他讶异,抛开心中的奇怪的感觉,心想,不,他不要她怕他,他情愿她感激他、崇拜他,就是不要怕他,她虽然向自己靠近了一步,但仍是害怕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宫齐月心中没来由地一阵落寞,罢了,既然她不愿看到他,他也不会一直排在她面前。就这样手往地肩上的包袱一挥,再摊开时,一粒碎银就在他掌上,把碎银递给那小贩,趁她尚未抬起头时迅速离开,他不愿再见到她怕他的眼神,那会令他的心像被揪得紧紧的。
突地,宫齐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愕然,甩甩头,他拒绝深思,正事要紧,到底要怎么完成任务呢?
他边走边想,想着想着,一张清秀的俏脸又占满他的心头,他抹掉它后,不久又出现了,简直是抹不胜抹,最后只有任它盘踞了。
宫齐月抬头望着天,暗忖,能再见到她吗?
为了节省时间,段玉蝶找了家规模颇大的客栈,包了十几样菜,雇了辆马车,离开皇城,现在,她就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欣赏沿途景致,庆幸自己已顺利出城。没被发现。
她心想:早知道就要找客栈,为了一个包子,还是个难吃死了的包子,害她差点被打!回想她到那间客栈,里头的人不但很有礼貌,东西也好吃多了,唉!真怀念宫里的食物,下次再有机会溜出宫,记得要顺便把厨房里煮菜的师傅们带一个出来,嗯,就是这样。
段玉蝶压根儿已忘了自己目前正在逃亡的身份,尽怀念着皇宫里的食物,此时树木里的凉风阵阵地袭来,轻抚着她的粉颊。
好舒服哇!段玉蝶在心中赞叹着,闭上双眼,听着树梢上、林木间传来鸟鸣声、风声。及树叶受风吹动的沙沙声,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突然一个晃动,段玉蝶没坐稳而撞上旁边的木头,只闻“咚”的一声。
“唉哟!”轻抚右边额头,她睡意全消,心想,咦?怎么停下来了?这么快就到另一个城镇了吗?她记得客栈里的小二说要翻过一个山头才到的呀!现在他们才到半山腰吧!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正想拉开嗓门发喊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段玉蝶的面前,她看清那人是阿勇,那个帮她架车的车夫,她听客栈里的小二是这么叫他的。
“你把车停下来做什么?到了吗?”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段玉蝶不解地问“你怎么了?”在客栈,她明明看见他小二说话的啊!怎么现在倒成了个副哑巴。
“把钱拿出来。”阿勇凶恶道。
“钱?”她想起今早的“包子事件”“你是说这个么?”她拿起包袱里的一锭银子问他。
“不止那一个,我要全部。”阿勇的眼中写满了贪婪。
“不行,全给你,那我怎么办?”段玉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危险,想来个平均分摊。
阿勇不想和面前的这位白净的轻小伙子穷耗,只见他手一伸,喝道“拿来!”
“什么拿来?”段玉蝶一脸疑问。
阿勇快被这小伙子给气死了,手指着小伙子身后青色布包“把那个包袱拿过来,快点!”
段玉蝶这才知道他根本还没打消要钱的意思,她生气地想,这些钱明明是她的,他凭什么要拿?而且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真是可恶!
她把包袱紧紧地抱在怀中,对他道:“这是我的,为什么要给你?”
“你…你看你给不给?”阿勇说完大手便往小伙子的怀中抓去。
“呀!你这人怎么那么野蛮啊!不给你就用抢的,太过分了!你放手,放手啊!”段玉蝶死命地抓着布包,就是不肯松手。
两人就这么你拉我扯,拉拉扯扯,突地“嘶”的一声,不是布包被扯破,而是段玉蝶她的衣襟被拉破了,只见她忙拉了下衣衫,不让肌肤示人。
她是遮得很快,但那片雪白粉嫩的肌皮已落入阿勇眼中,引起他遐想…
“原来你是女的。”他的语气邪恶,此刻他的眼中除了贪婪外,更多了一抹yin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