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会是杀害义父的凶手?他难以置信,但曲长老等人言之凿凿地指认,他能不信吗?
就在凌书恒想得出神时,忽党肩头被人一拍——
“凌公子。”清脆的噪音随之传来,其中还藏着几许戏谑的笑意。
凌书恒一惊,想不到自己竟让人近身而不自知,如此无声无息,正欲转身的他,腰间突然一麻,他被点穴了,全身定住无法动弹,但嘴巴仍能说话。
他并不想出声喊人,他只想知道来者何人,只见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宫齐月和段玉蝶“是你们。”
“我们又见面罗!想不到吧!呵…不过你不用怕,我们不会把你丢进去地牢的。”段玉蝶站在凌书恒面前嘻皮笑脸地道,还不忘对他扮几个鬼脸。
“别玩了,蝶儿,正事要紧。”宫齐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开口“提醒”她。
段玉蝶吐吐舌,导入正题“喂!凌书恒,我们好心地把你们丐帮的镇帮之宝拿来还你,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们关进地牢?”
“你们自己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好好好,就当我们笨一点,请你说得更清楚点好吗?”
“你们毒死我义父和鲁长老,还有其他十二条人命。”凌书恒忿忿地道。
“我们?”段玉蝶惊愕地指指自己和宫齐月“你说我们毒死你义父?你有没有搞错啊!谁告诉你是我们毒死你义父的?”聪明的脑袋一转,她接着说出可疑之人“曲七?还是张青?”
“都有。”凌书恒道。
宫齐月一脸“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
“可恶,那两个乌龟…”
“蝶儿。”宫齐月制止她骂出口的话。
“好啦!好啦!不说就是了嘛?”段玉蝶转向凌书恒道:“告诉你吧!其实事情真正的经过是…”她把破庙的事情描述了一次“事情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
凌书恒沉吟了一会儿后,他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说谎?”
宫齐月看得出来凌书恒已信了八、九分,于是他道:“我们一起去找曲七那些人。”
“不可以啦!齐月,要是他待会儿翻脸不认人怎么办?”段玉蝶不赞同地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宫齐月转头看了凌书恒一眼后,他保证道。
“这…好吧!”段玉蝶道,虽不太愿意,但也只能勉强接受。
宫齐月解开凌书恒身上的穴道:“走吧!”
三人行行走走,在最后的一间灯火明亮的屋子旁停下来,三人躲在破窗边,房中传来交谈声——
“来来来,为我们计策成功于一杯!”听得出来是曲七的声音。
里头的两人把酒言欢,举杯而尽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现在那对男女已经被关入地牢了,再下一步怎么做?”张青问。
“刚刚我己经派了几个人去把他们料理掉了。”曲七笑着说。
“成吗?那男的武功不差耶!”张青仍有些不太放心。
“放心,被困在地牢里,武功再好也没用,他们死定了。”曲七给了张青一个“安啦”的眼神“来,继续喝!”
“那姓凌的家伙怎么办?打狗棒在他手上。”张青又问,他是个野心很大,胆子却胆小的人,就怕事情会东窗事发。
“点子我早就想好了。”曲七又喝了口酒。
“什么点子?说来听听。”张青催促道。
“简单,就让历史再重演一次。”曲七狡黠地道。
“你的意思是…”
“没错,用‘七步断肠散’。”曲七脸阴险道。
“但是…姓凌的比老家伙精明多?万一…”
“没有万一,他精明?可惜没有聪明。”曲七露出得意的神情。
张青一脸“愿闻其详”
“想想看,我们帮他找出凶手,那小子肯定会非常感激我们,相对的,他也会很信任我们,没有了提防之心…到时候,还怕他不上钩吗?哈哈…”曲七大笑,张青也随后加入其中,殊不知隔“窗”有耳。
凌书恒在窗外愈听愈生气,想不到杀义父等人的凶手竟然是…他忍不住气愤地破窗而入。
而一旁的段玉蝶也想跟进,却被宫齐月拦了下来,他道:“我们该走了。”接下来的刀光剑影,他不希望让她目睹。
“可是他们…他们…”她毕竟没见过凌书恒的武功如何,二对一,她怕他会输。
“他能应付的。”宫齐月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
“喔?那我们要去哪里?”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