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了,方才不是嚷着不要嫁吗?现在吃醋吃得这般明显,连他都觉得对元靲不好意思了。
“那、那是他自个儿嚷着要看的。”朱燕一听皇兄没安排便妄自下了定论,又气又恼。
“本王…”不过就是欣赏一个什么舞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真不懂她做什么一直强调它。
“色鬼!”朱燕气红了眼,斥骂了声,转身便跑出庆和殿。
至于她要去哪个方向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现在不想再看到元靲这个大色鬼。
“她这又是怎么回事?”元靲被骂得莫名其妙,赏舞和色鬼这根本是两件完全兜不起来的事,他是哪里招惹她了。
朱浩耸着肩,他想自己知道答案,可皇妹死要面子不肯认这条,他也不好多说。
这鬼灵精怪的皇妹呀!说她鬼主意多,可遇上感情事呀,那点小女孩心思还真是不懂得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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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燕奔出庆和殿之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是下意识地快步走着,眼眸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东西,一直冒出水来,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好可恶!
就算她摆明了态度不想嫁给他,他也犯不着在喜舞团里挑舞娘啊,要把舞娘一起带回西广,那她不是太没面子了吗?
想想看,公主连舞娘都比不上,教她的脸要往哪儿搁呀!他就这么存心要让她成为笑话吗?
对了,一定是好胜的她不甘被当成笑话,所以心头才会这般难过的,眼睛里也才会一直滑下泪来,那眼泪是难堪的…朱燕为自己的酸涩心情找到解释。
她心烦气乱地停下脚步,找了块大石坐下,边忿恨地咒骂着元靲,他这个大色鬼,而她又怎么会这么衰,只能嫁给这种色鬼,要是她是平凡人就好了,看清楚一个人的真面目还可以说分开就分开,偏偏她是公主,不能随便跟这个人毁婚。
“公主!”躲回下人房的小三在后苑发现朱燕,赶忙跑过来追问方才。“公主,妳怎么在哭?真被皇上骂了!”
她吐了吐舌头,好险她跑得快,不然连公主都被骂哭了,她这个婢女铁定被打惨。
“妳这个没路用的小三,都是妳没替我把好风。”被婢女发现自己懦弱的一面,朱燕面带赧意,她骂了几句,有些迁怒的意味。
“公主,对不起啦!小三哪里知道皇上会无声无息地跑到咱后头,妳也知道他通常走到哪,奴才们都喊到哪儿的啊!”小三可是从小便跟在公主身边,清楚公主不是真的怪她。
听小三这么说,朱燕气才稍减。“算了。就算皇兄没来,我也是出不去的。”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小三注意到公主与平时不同。
“是元靲来了。”
“啊!西广王…”
“他还准备带凌云舞团的人回去。”真是太恼人了,只有她一个人在介意这件事,其它的人根本都不要不紧。朱燕咬了咬下唇,觉得受到了委屈。
“凌云…”
“就是呀!要来迎亲还一次迎回好几个,那本公主算什么,就算本公主不想嫁,也不可以这样对待我呀!人家皇姊夫都不会这样对待皇姊,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要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她叨叨絮絮,没发觉到四周的异样。
“共侍一夫不好吗?听说这样女人比较轻松。”元靲挥挥手遣走小三,准备好好来听她高谈阔论。
“轻松个鬼,呃…”在发现回她话的是元靲之后,她立刻弹跳起来旋过身,见着他,一颗心骤跳不止,尤其是想到他听见她所说的话,她又羞又急,两颊热烫烫的,这会儿铁定是红得像煮熟的虾。
怎么她的糗样子都教元靲瞧见了?他心里不知道是怎样笑话她?想着想着,这才注意到小三不见了。
元靲毕竟不像女孩子家这般心思细腻敏感,他只知道朱燕不爱与人共侍一夫,还好面子得很,不想那舞娘跟着一块儿到西广…
他的嘴边噙着笑,这妮子啊,他就说了自己定能抓住她的心思,半点儿都别想藏。
“本王这下子知道了,妳可是为本王在吃醋?”
这算是报应吗?当她年幼时,她那不经意的讨好一个男人的举动教他气恼、醋意横生,现在倒让她尝尝这滋味,这么一想,那年的事他便不与她计较太多了。
他笑她明明在意得很,偏要装作不在乎,适才他得知凌云舞团的表演还有另一番含意之后,他便快快追来,又在后头听见她跟婢女讲话的内容,更加确定这种结论。
“谁说的。我才不会吃醋,你要选几个就几个,跟本公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朱燕嘴硬,就是不承认自己很在意。
“真的?好吧!那本王也不需顾及妳的面子,刚才好像看了站在正中央的那名蓝衣女子,还有左侧穿绿衣的也不错。”他故作沉思,似乎真为选谁在伤脑筋着,实则见她那对眸子瞠得老大,活像要将他拆吃入腹才能泄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