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看着乐心澄。
“为什么?”又是一句莫名的问话。
“呃…”他想了一下才道:“感觉。”答得简单。
“feeling?”茕星大叫。
乐心澄点头,像习惯了她的“鬼话”,不去理会。
“不行,你的话不准。你说。”茕星指定玄亭韵回答。
“怎么问我呢?”玄亭韵蹬大双眼。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得说。
“我想,是因为你身上的阴柔之气和举止过于…秀气,才会给人很大的误会。不过,你是南方人嘛!本来就比较秀气,再加上你和海棠姑娘的关系,已经证明你是男人了。”玄亭韵很聪明的不忘加上后面这一句,他可不想被寒星。
茕星不以为然地挑眉。什么嘛!她才不接受这种解释。
“如果你是个男人,为何要穿耳洞?”乐心澄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茕星也不马虎,立刻回答:“我小的时候很不好养育,所以我娘她就在我的耳朵上打洞,拿我当女孩养。我想你们会认为我像个姑娘家,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说完还不忘哀声叹气一番。
茕星觑着众人的表情,看样子他们是相信了。
不行,这说不通的。乐心澄不信。
海棠很合作地靠向茕星,安慰她道:“是,我相信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一点也不会像个姑娘家。”
“还是你最好。”茕星将头埋进海棠的秀发里。
噢!我快憋不住了。茕星拚命地忍住笑意。
“寒星,我也相信你。”寒星的忠实拥护者谷蔚诉插话。
乐心澄又白了他一眼,干嘛老和自己唱反调呢?
茕星好不容易才把一肚子的笑意憋住,转身用力一拍桌子,声音不忘提高。
“你们他妈的是什么意思!你们说我是女人就是嘛!可是你们有我这么厉害,随便一勾手指就有女人靠过来吗?不知道是谁比较有吸引力哦!”
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她可是把女孩子迷得团团转,叫姑娘们为她天天以泪洗面。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错愕,进而想笑。
谷蔚诉和乐心远、玄亭邵毫不掩饰,当场大笑出声。
乐心荷是女孩子家,比较害羞,却也忍不住地抱住海棠大笑。其他三个男人则是猛翻白眼。
乐心远指着寒星,断断续续地说:“本来是不信,被…被你这样一搞,我…可是…服了你了,哈…没有一个…女人会特…意拍着桌子…大喊他妈的,噢!笑死我了…”
乐心远说不下去了,他真是被寒星笑死了。
玄亭韵忍了好久,下定决心似地道:“也不会有个男人为了掩饰或表明身分,而大叫他妈的。”
茕星顿时面如关公。
本来她还在纳闷大伙怎么又笑了,连海棠也笑得直不起腰,现在…她真是后悔刚才的举动。
最令人好笑的,不是刚才的粗话和刻意的掩饰,而是她的声调。
明明声音就十分清脆,如此一来在座的人有些了解乐心澄为何执着于寒星的身分了。
乐心澄眼底有些得意,今天之宴,帮了他一个大忙,让他和兄弟们更明白寒星的身分。至于海棠…如果她和寒星是好友,海棠会帮着掩饰也是很正常的举动。
“够了,你们请我来,不会只是吃饭和闲磕牙吧!”茕星受不了厅内诡谲的气氛。
“当然。”乐心澄回答。
“那你们哪位可以替我解惑呢?”
谷蔚冥别有深意地多看寒星几眼,清一清喉咙道:
“我们和胡家堡有一段过节,今天传来消息,江南的两间分馆被挑了。”
“他们在半夜挑馆,还以多欺少,即使咱们的人功夫底子不错,也应付不来,更别说明家堡内的高手不比凌昊山庄少。”玄亭韵的面色凝重。
茕星见他们脸色难看,于是大胆的问:“他们血洗哪两间分馆?”
“鸿凌和红绸。”谷蔚冥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