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吗?”
“哪有?我只是好累。”唐爱失魂似,转身上楼。
“嗳,女孩子家,害羞嘛。”可玉打着圆场:“来,来,谈我们的。维星,找哪家婚纱店?马上拨电话吧。”
就这样,唐氏夫妇与维星,热切的讨论起来…
没有爱过的人,不懂得“爱”
没有痛过的人,不晓得“痛”,椎心原来是这么痛苦。
像烈焰焚身,不知道真正的痛源在哪,只知道全身都痛,全心都痛…
现在的欧阳列,正是如此。
由唐爱家回来,欧阳列尽其所能的查探,想探出唐爱的隐衷,他看得出来,唐爱并非自愿下嫁给蓝维星。
但是,他失望了。
原来以为是丽心搞鬼,想不到,丽心反倒相当震惊,而且信誓旦旦,说她绝没有。
他相信丽心不敢骗他。
如果是唐爱的父母,他可以找他们谈,甚至求他们,如果是姓蓝的逼她,他可以找他理论。
最苦的是像现在,完全无法可想,无计可施。想起最后看到唐爱那一幕,他的心灼痛了“唐爱,唐爱,唐爱…”
忽然,手机响了,欧阳列坐起身,疲乏盯一眼床头闹钟,哇,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也就是说,他起码躺了五个小时以上。
心里长叹一声,他索然无味的抓起话机,打开它。
“喂,阿列吗?阿列,阿列…”是丽心。
欧阳列按掉它,一会,手机又响,它似乎非等欧阳列接不可地,一直响个不停。
欧阳列索性关上手机,这一来,它安静了。他再仰躺在床,盯住天花板。
伤痛继续席卷着他,煎熬也灼烧着他,他还是想不出来,唐爱为什么有这种剧变?
欧阳列再回想起丽心那天来找他所说的每句话…她似乎刻意强调,唐爱有未婚夫之事…是否该与丽心再谈谈?
客厅的电话又响,欧阳列起身,走到客厅,迟疑了好一会,他接起话机,果然又是丽心。
“阿列,阿列。你在家干嘛不接电话?”
欧阳列不语。
“阿列,我要告诉你重大消息,难道你不想知道?喂,阿列,阿列…”
欧阳列徐徐拿开话,想挂断。
“阿列,喂,唐爱明天在中山北路四段拍婚纱,消息正确,是我男朋友透露给我。”
欧阳列听到了,略一犹豫,他重拿起话机。
“阿列,喂,阿列。你听到了没?”
他脸上棱线分明而冷硬,嘴紧紧抿成一线。
“阿列,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呃,真是…阿列,你…”“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他冷声道。
“呃,阿列,谢谢天,你终于听到了。”丽心道:“你快去阻止她…”
“你的话说完了?”
“还有,我找到个比你更好的对象。”
“恭禧你。”话罢,欧阳列挂掉话机。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欧阳列不去开门,门铃不肯放过地持续响着…
终于,他打开门,丽心冲了进来。
“你烦不烦?这么晚了,还吵。”
“我还有重大消息透露,你怎么挂我电话?”丽心喘息地按住胸口。
“说完你趁早走。”
“想不想看我男朋友?”
“不想看,我没心情。”
“他长得很帅,人又风趣。”
“恭禧你。”
“我早说过,会找到比你更好的对象。”丽心得意极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陷害我和唐爱?”欧阳列冷然瞪住丽心。
“我说过我没有,提起这事,我正要告诉你…”丽心仿然忆起似的:“昨天,董事长给我电话,说她已搞定了唐爱,唐爱不会再是我的绊脚石。”
“怎么说?”欧阳列凝眼问。
“她说唐爱已答应她,愿意在最短两天之内,嫁给她未婚夫。”
欧阳列脸容一呆,沉思一会,不解地问:
“唐爱结婚,和我妈,有什么关系?”
“嘿,这正是问题关键所在。咦,不请我坐?”
欧阳列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坐到沙发,丽心坐下后:
“我也是弄不懂,接着,董事长告诉我,她为了我,对晶祺公司,还有贸字连锁企业动了点手腕,结果,唐爱就乖乖驯服了。”
“你说的是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