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辗转,起伏…
“叩叩。”忽然响起敲门声。
“谁呀?”
“夫人,是我,小香。”
“进来。”
小香神色慌措地说:“夫人,先生叫您过去。”
思妍跳下床,很快进入毅寒的房间。
他在阳台,双手支放在阳台栏杆上。
自回来后,他始终是这副形状,面对沉沉的夜空,想了很久,很久…
她走近阳台。
“你叫我?”
看他不回答,思妍又问:“你叫我?有什么事?”
动了一下,毅寒转向思妍,双手交叉在胸前。
“你今晚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
张口,原想辩,终于,思妍咬咬唇,不发一语。
“难得我今天有空,高高兴兴带你出去玩,不料却搞得不欢而散。”
“你是指跟曼妮不欢而散?”
“对。”
“嗯,我抱歉。”
“一声抱歉就了事?”毅寒冷厉地说:“那我下回还带不带你出去?”
思妍一张桃靥,像萎顿的桃花,低喃的说:
“随你。”
毅寒一窒。
“你就只有这句话?”
“我还有说话余地吗?”
“很好,我告诉你,如果我高兴了,要带你出去,遇到像今晚的情形,你不能板着脸。”
“可是,我讨厌看到你和别的女人笑。”
“你既然没有说话的余地,就没有讨厌的权力。”
“那你当我是什么?”
“女朋友,妻子,行吗?”
“真当我是妻子,女朋友,你该顾虑我的感受。”
“什么感受?”他其实知道,只是他仍要她说出来,这样,他才能确认她的痛苦有多深。
萎顿的桃靥,变成带雨桃花。
“我爱你,你是我唯一全心全意爱的人,我不能忍受你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任他陆毅寒是铁石心肠,竟被她的哀怨,惹起几许怜爱。
“我知道,我没有名份,没有资格,没有权力,我只是你包养的一个女人,我甚至连情妇都不够格。”
毅寒望住她痿婉,柔媚的娇颜,听她继续说:
“可是,我这辈子,只对你付出一切,我只爱你,我无法忍受,无法忍受——”
思妍说不下去,她摇摇欲坠。
毅寒伸手,搅她入怀,她索性躲入他胸怀,尽情的哭。
毅寒露出满意的笑容,拍拍思妍,他说:
“我和她们不过是逢场作戏,就像我上次说过的,这只不过商业手腕,你何必认真?”
“我对你就是认真的。”
“可是你不能让我难看。”
思妍的泪水不听话地又淌了下来。
“商场上,大家打打闹闹,轻松轻松,都习以为常。”
“既然如此,以后,你别带我出去,好吗?”
毅寒心忖:“不带你出去,就没戏唱了。”但他的嘴里却说:“你凭良心说,今晚我们约了谁?遇见曼妮纯属意外,还是她先过来打招呼的,你知道,也看到了呀。”
泪稍止,思妍点点头。
“你看,这能怪我吗?”
思妍点头,又摇头。
“到底怪不怪我?你说清楚些。”
“是我错怪你了。”
“好,我要索赔。”
“什么索赔?”思妍一怔。
“加倍侍候我。”毅寒莫测高深的笑笑,手往思妍丰满的胸前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