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真说:
“我这件心事,不如你讲的简单,我…从未向人提起过。”
“二殿下不妨说出来,或许小的可以略尽棉薄之力,献个主意。”
“难,难,难!”
“咄!二殿下太小看奴才喽!”小飞顽皮的指指自已鼻尖。
经过这一大段艰难时日之后,小飞活泼顽皮的个性依然没变。
小飞轻一颔首,听拓跋真继续说:
“她美丽、温柔,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见过她之后,我觉得,再没有比她更漂亮的姑娘,除了你之外。奇怪的是,偏偏你又是个男人,你来军营的那天晚上,我被你吓了一跳。”
“她叫什么名字?”小飞讪讪的转口问。
“小燕,我都叫她小燕。”
“她住在哪?二殿下回盛乐城,难道不能去找她?”
拓跋真黯然摇头:
“她住在皇宫内苑。”
“喔,二殿下是男人,不方便进内苑?”小飞自作聪明的说:
“放心!奴才有办法负责将信传给小燕姑娘。”
拓跋真拢聚起一双浓眉,不以为然的:
“你怎么拿给她?”
“我进皇宫内苑呀!”
“除非太监,男人哪能进去内苑?”
“我…”小飞蓦然想起,自己此刻,可是个男人。
小飞双腮透红,眨眨眼,避开拓跋真的逼视,他手一挥:
“二殿下,奴才说有办法,就有办法!”
拓跋真眼光复杂,神情不解的望住小飞。
“你不信,是吧。”小飞调皮的压低声音:“告诉您,奴才打扮成姑娘,不就行了。”
一旁的小艾听了,可是捏把冷汗,担心小飞暴露出行藏。
拓跋真盯住小飞,却陷入暇思…
“你扮成姑娘,一定更像小燕…”
“奴才是小飞,怎么会像小燕姑娘?因为二殿下肯收容我兄弟,让我们跟到盛乐城。小飞无以为报,才想到替二殿下出主意。”
“哎!没有用。”
拓跋真自顾喝茶,英挺的脸上,满布愁容…
小飞看一眼小艾,不死心的开口:
“二殿下不相信小飞的能力?”
拓跋真缓缓摇头,沉重的说:“就算你能混进内苑,也没有用。”
“二殿下,你也太消沉了吧!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您应该有听过。”
拓跋真不置可否。
“有小的替你出主意,出力去办,虽没有百分百,至少也占八成以上,除非…”小飞突然凝眼:“小燕姑娘不喜欢您,那一切都免谈。”
“我们惺惺相惜,她喜欢我。”拓跋真连忙说。
“那不就结了。”小飞愈说愈激动:“郎有情,妹有意,本是美事一桩。”
小飞说得口沫横飞,可惜拓跋真还是一副无精打采。
小飞不禁有些生气,居然忘了自个身份,扬然忿然道:
“二殿下,您上沙场,相信一定骁恿善战,为什么这件事,就表现得如此畏缩不前,一点都不像个带领骑兵队的主帅。”
拓跋真脸色大变,疾急道:
“你懂什么,她已经许配给大殿下,我又能怎么办?”
小飞一楞,没人开口,沉寂了好一会,小飞讪然道:“小燕姑娘也不对,既然喜欢二殿下,为什么要答应大殿下的婚事?”
拓跋真说出心事,轻松一点的吐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