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溅短。因此,遇到惊险书面,干脆闭上眼。
刚开始,拓跋毅故意逗拓跋真拼全力,他俩人一时打成平手,但,半盏茶之后,情势有了转变。
拓跋真节节败退,拓跋毅步步进逼,竟逼向场边,就在小飞前不远处。
小飞睁圆眼眸,紧张得站起身…小艾想拉他坐下,他反而打掉小艾的手,还向前走两步。
这一来,打斗的俩人,几乎就在小飞面前,小飞张大小嘴,却没出声,而双手还是比着架势。仿佛,他想代他俩入出场比武…
拓跋毅星眸略转,看到小飞感到紧张,他唇边浮起一抹淡笑,加紧攻击…
拓跋真一时招架不住,连连后退,突然,他脚下一踩空,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地。
就在此时,拓跋毅逼近,举起短枪,眼看枪矛对准拓跋真胸口,就要刺下…
飞燕、金嬷嬷、宫女、小艾同时放声狂叫…
拓跋真就躺在小飞脚前,小飞看得仔细又分明,小飞脸色骤变,突如其来的扑上身,以自己身躯迎接短枪枪矛…
拓跋毅其实不会真的刺下,他只是作作样子,但他没想到,小飞会迎上来,因此,他吃一大惊,低叫一声,瞬即缩回手,并转换枪矛方向。
他反应算够快了,但还是迟了一步,枪矛中小飞左肩,小飞闷哼着,倒下。“啊,小飞!”拓跋真大叫。
“飞婷——”拓跋毅惊心动魄的狂喊,抽出短枪,丢得老远,这时,小飞肩胛上鲜血进出…
拓跋真躺着双手接住小飞身躯,但拓跋毅情急、心更急的抱起小飞,一手按住小飞肩胛,往外奔。
“飞婷,飞婷,你不能死,飞婷…”话罢,拓跋毅往外大喊:“来人呀!快传御医——”
小艾也哭着,追在拓跋毅身后,不一会,他俩已消失在竞技场外。
拓跋真站起,看到飞燕娉婷的走近,美丽的大眼眸,直直盯住他。
走近了,飞燕含着泪光的问:
“你受伤了没?”
“毫发未损。”拓跋真紧望住她,恨不得揽她入怀,恨不得这样看她一生一世。
飞燕看看他身子上下,放心的吐一口长气舒自己胸口:
“我吓坏了…”
“别担心,你…还是一样美!”拓跋真衷心的说。
“哼!你居然和特勒争一个奴才。”
“没有!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回事?”拓跋真急得拉住飞燕玉手:“你不信!我可以发誓。”
“你真的不知道?”
“嗯,要我发誓?我…”
飞燕伸手掩住他的嘴,心疼的问:
“这阵子,你怎么过的啊!”
“有得吃、有得睡,日子还是一样过,我担心你是否被他知道我们俩…?”
飞燕用力摇头:“没有!”
“那…特勒到底为什么贬黜我?”
“看今天这情形,莫非是因为小飞?”飞燕蹙紧弩月眉。
“他向我开口要小飞,我立刻答允,小飞也马上进宫…不谈这些,我问你,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礼遇。”
“礼遇,什么意思?”拓跋真英挺的浓眉,纠结成团。
“他…”飞燕抖簌着唇,幽怨的看着心上人,叫她从何说起?
“嗳,你过得好不好?直说了吧。”
“好怎样,不好又怎样?”逮到机会,飞燕终于可以吐露、心事:“谁叫我命苦?”
“燕妹,”拓跋真忍不住伸臂,紧紧抱住她,大眼中贮满泪,却硬忍住…
谁说英雄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金嬷嬷悄悄走近来,眼睛不断环视四周。这时有宫女内侍进来,她急忙低声道:
“有人来了,二殿下,飞燕得走。”
飞燕用力回抱拓跋真,再推开他,低头转身抹着眼泪走了。
“燕妹——”在椎心的呼唤中,拓跋真终于滴下两行英雄泪,目送佳人情影离去…
步出竞技场,金嬷嬷赶上一步,疾声道:
“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特勒喊他:飞婷,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