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应该…主动向特勒献身。”
“嗟,”飞燕瞪飞婷一眼:“不可能,你走了,特勒除非再找其他嫔妃代替你,我绝不可能向他献身…”
“为什么?王妃这位子,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
“唉,冯太后把我指配给特勒,固然荣华富贵。却可惜,这不是我要的。”
“那你要什么?”
“要…”飞燕动动嘴,却没说出口,毕竟她年纪大,老成多了。
飞婷眼看她没上道,不想再打哑谜,绕圈子,迅速接口道:
“你要二殿下?”
飞燕花容失色,忙转眼看周遭…
“你们的事,二殿下已全会诉我,只是我不知道,你心里究竟想什么,要荣华富贵?还是只要跟二殿下,厮守一生。”
飞燕目泛泪光。
“我早就想替二殿下,传达他思念之意,但二殿下严拒了…”
飞燕睁圆眼眸,只见她泪光浮动…
“他顾及你,担心你为他抗旨,而招来杀身之祸。”
天呀!二殿下的情深意重,已表露无遗,而今,自己还处在高位上,二殿下不但被贬黜,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飞燕娇躯抖簌不止,珍珠似珠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来…
她站起来,突然向飞婷跪下去。
“你…你干嘛,快别这样。”飞婷大惊。
“请你救救二殿下,拜托你。”
“快起来,二殿下是我的恩人,我当然会救他,问题是…”
“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你肯,放眼宫内外,能救二殿下的,只有你!”
“好,好,好!我一定尽力,请你快起来。别这样,内侍、宫女看到了,不好,你千万不能泄露你的秘密。”
飞婷扶起飞燕,飞燕感激涕零的颔首。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得赶快去找特勒。你请保重,等我好消息。”
拓跋毅踱着方步,他刚才差点杀人!
好在他虽然霸道,却是个讲理的人。而今,思虑再三,他觉得问题不在拓跋真,而是顾飞婷。
只是,他始终想不透,拓跋真哪一点比他强?
他不平,既恼又恨,更痛心,他实在无法割舍所爱。
然而想到飞婷恩断义绝的要求出宫,他无法割舍,又能怎样?
一面想,他同时也渐渐平静心绪,尤其想到“君子有成人之美”时,他差点想下令:立刻派人送飞婷出宫。
他心已不在了,何必强留她的人呢?虽然万分不舍,他有椎心刺骨之痛,但毕竟他是个谦谦君子呀!
宫内举了亥牌,开始宵禁了。
拓跋毅睡不着,依旧坐在案前冥想,若送她出宫,他一定会十万分痛苦无奈;然则不送她出宫,空留她的躯壳,又有何用?
回想逃向南方,与飞婷邂逅时的种种,有惊险、有趣味、有温馨、有深情…拓跋毅不禁星目泛出泪光。
忽然,门响起轻叩声…
他擦擦眼角,凝神细听…心想,都宵禁了,哪可能有人叩门?尤其他还下令,不准任何人来吵他,谁有天胆,敢触犯他的命令。
“叩,叩。”
唷,这回更响了,他怒声道:“谁?”
没人应声,不会是风声吧?沉寂了一会,门又响…
拓跋毅生气的打开门,正想怒骂,忽然一道娇小人影扑倒下来…
拓跋毅迅速接住,只见她脸容苍白,肩胛包扎处渗出殷红血渍…
“飞婷,飞婷。天呀!你怎么了,怎么是你?”
“我…够聪明吧,我就知道,你一定在…南书房…”飞婷虚弱的笑了。
“你够笨的,御医不是交待你,不能乱动。看!又流血了,我召御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