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这么做,但他必须保护她。
“回去。”他狠下心来说。
“跟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死心的。”水儿坚毅的道。
华-晨无意识的转身背对着她拢了拢头发,像在斟酌着该如何说才好。
经过许久他才回过头来道:“就算是避嫌吧!”
“避嫌?”这么牵强的理由,水儿怎样也不会信的。
“你可以走了。”他又再度赶她走。
“这理由太牵强了,我不走,我要真正的答案。”水儿一拗起来也是相当难缠的。
“好,你不走我走。”华-晨侧身就要往外走。
“不…”水儿挡住了他。“你不可以走,你走了若是有病人到怎么办?”
华-晨对她的话置若罔顾还是要往外走。
“好,我输了,我走,我走!”水儿先他一步跑向屋外,然后回眸望华-晨一眼,极其坚定道:“不管你如何待我,都不能改变我的心,你别白费心机了。”
华-晨并没有回答,仅是转身背对着她;水儿极其幽怨的望着他的背影一眼才离去。
她暗自决定,一定要找出他突然转变的原因。
听到脚步声离去,华-晨垂下了眼睑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脑海中尽是水儿化不去深愁的面容。
他当然相信水儿绝不是伤害钟虎的人,然而若众人知道她的身份后,不全部将箭头指向她才怪,为今之计就是她一直待在房内别出门了。
“水儿呀!水儿!这样对你最好,你知不知道?”他喃喃自语道。
杜丹苡一向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要她面对这么大的冲击毫无反应,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画儿说的有理,没凭没据的她能拿水儿怎么办?她左思右想地房内走来走去,终于,她决定了。
“非得让你俯首认罪不可。”她咬牙切齿地往水儿的住处走,脸上带着残酷不怀好意的笑容。
“水儿。”
穿过几个回廊,就在接近水儿的房门前时,她发现了一脸悲凄的水儿正快步跑向屋内。
想都没多想,杜丹苡便唤住了她,丝毫没顾忌到这里是个平时人来人往之地。
华-晨突如其来的冷酷及淡漠,深深的伤害了水儿多愁善感的心,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房门口的,直到杜丹苡不友善的大喊声才将她唤回现实之中。
“杜姑娘。”面对杜丹苡不怎么友善的脸,水儿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觉,她今天犯了冲吗?要不,为何每个人都如此对她?
“哼!”没待水儿多辩解,杜丹苡便一阵冷嘲热讽:“你还真是厉害,装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就骗得每个人团团转。”
“骗?我不懂你的意思。”水儿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摇着头道。
“不懂?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杜丹苡激动的道。
“我做了什么?”水儿诚心的问。
“说,你究竟是不是胭脂门的人?”杜丹苡心直口快地直指问题核心。
水儿露出一丝苦笑,想不到竟会有这种传言。她不作答领先走入房间内,在椅子上坐下。杜丹苡也跟着走进去站在门边,一副非弄明白不可的模样。
水儿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斟了一杯茶放在桌上。“请喝茶。”
“要喝茶我不会回自己的房间啊!少顾左右而言他了,快回答我。”杜丹苡将自己内心的情绪表露无疑。
水儿突然觉得很轻松,杜丹苡是个完全不懂得粉饰自己情绪的人,虽然她的言语很伤人,但是至少不必顾忌她话中另有玄机。
“或许是吧!”她故意说道。
“赫!你终于承认了,说!你为什么要杀钟虎?”杜丹苡咄咄逼人的欺近她的身边道。
“杀死钟虎?”
“少装蒜了!快说。”杜丹苡愤怒的指着她。
“我没有杀钟虎,而且我说的是『或许我是胭脂门的人』,不是『我是胭脂门的人』。因为我忘记了以前的事。”她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或许我以前是个流狼街头的乞丐,又或许我是个皇族贵-…谁知道呢?”
她的眼神越过杜丹苡投向天边的远处,难道华-晨也怀疑钟虎是她杀的吗?
不,谁都可以怀疑她,就是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