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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晨哥他不愿意…晨哥,快跟姥姥说你不愿意,你们快离开,永远别来了…”烟之琴恐慌无比的喊着,她知道胭脂姥姥的用意了,胭脂姥姥要他死在她面前,以证明他对她的爱。
华-晨对于这个问题一时也愣住了。
“你不愿意?”胭脂姥姥激他“哼!还说你有多爱琴儿呢!”
“喂!老太婆,你这算哪门子的问题。”谷劭义愤填膺,气得直跳脚。
“谁要你多嘴?”气死了,居然叫她老太婆!她是哪儿老了来着?
“喂!-晨,你不会真答应她吧?她是玩真的。”谷劭连忙警告好友,他怕这傻楞楞的好友会真中计。
“没错,我是玩真的。”胭脂姥姥笑得险恶。
“如果我死了,你就会放了琴儿?”华-晨质疑道。
“看她自己的意思,或许她还是喜欢待在胭脂门,不过…你如果不死,她就得死。”
胭脂姥姥脸上丝毫没有怜惜之意。
“我死!”
华-晨和烟之琴几乎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话语一出两人再度相望。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的面对面了,两人真情难以抹灭。
“晨哥,你听我说,我死了或许有很多人会高兴呢;而你还可以救人,你不该这幺早死的。”就在这一刻,烟之琴的脑子又恢复了思考能力。
“不,我希望见你快乐的活着。”华-晨的口气令人感动。
烟之琴则拚命摇头“你忍心见我孤单的活着吗?”
“你不会孤单的,我会一直守在你身旁。”
烟之琴的悲泣声清楚可闻,令听到的人为之心碎。
谷劭还真希望就此杀了胭脂姥姥那变态老阿婆,但是他明白得很,这座宫阙中可不像眼前所见的单纯,四周布满了天罗地网,教他无法轻举妄动,只能拚命睁大眼朝胭脂姥姥瞪。
“睁那幺大眼做什幺?”胭脂姥姥回瞪谷劭道。“好吧!既然他们摆不平,非争着死不可,你就替他们拿定主意吧!依你看他们谁死好?”
这回她又玩上瘾,想斗斗这头易怒的狮子。
“依我看,你去死最好!”谷劭没好气的回答道。
“哈哈哈——”胭脂姥姥猖狂的大笑着。
她拍了拍手,随即上来了四个胭脂传使,她们手上拿着小酒杯及一壶酒。
“那壶酒是毒酒,喝了以后大概还能活三天,就看在你们『好象』真的很相爱的份上,给你们三天时间吧!”胭脂姥姥的口气彷佛这是多大的恩赐般。
当然她才不希望烟之琴死呢!毕竟她是她最疼爱的徒弟,所以她示意将酒递到在华-晨的面前。
华-晨和烟之琴互看了一眼,后者拚命摇头。
“晨哥,别喝,别喝…”
华-晨却无太多表情,缓缓的斟了一杯酒。
“喂!等等,你不会不知道-晨是神医吧!若他喝了没事,你不会不放人吧!”谷劭先声明在先,一面担心的看着华-晨,他能自己解毒吧?!
“我说放人就一定放。”胭脂姥姥说着,看向烟之棋。
但见她露出自信的表情。
“棋儿,你…”烟之琴知道若这壶酒是烟之棋调配的,那恐怕是神仙也难救。
她全身虚弱得像是被抽干力气一般,这比她见到华-晨死尸还要令她难受,因为她得见他痛苦三天才能气绝身亡。
这时,华-晨拿起酒杯一仰而尽。
“晨哥——”在华-晨倒地前,烟之琴突生力气地推开左右搀扶着她的胭脂传使,跑向华-晨抱住他。
“呕!”华-晨吐出的一大口鲜血,染红了烟之琴一身鹅黄色的衣裳。
“晨哥——”烟之琴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全数落在华-晨的脸上,她哭得肝肠寸断,令人为之鼻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