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成果,辛笠眼里流露出微微的笑意,他朝她比了比手势,示意她继续做她的,然后挪开了脚步,来到红外线前,不再搭理她。
搞定好监视器后,小迸往下一望,只见辛笠从腰间抽出如镜子般的亮带,招叠成不规则的形状,挡住了红外线,却没听见警钤响起。
她又戴上红外线眼镜,原来那红外线经过亮带的折射,仍-入原来的点。
这是要精密的计算过折射的角度后,才能如此毫发无差,而那男人竟可以轻易地办到,她算是大开眼界了。但是,她即将到手的宝物也可能就要飞了。
该死!她怎么能让他专美于前呢?
这是一场“同业竞争”,她可不准备做输家。
拉出背包里的绳索,固定在天花板上后,她顺着绳索下滑至地面。这时辛笠已拉开了三条红外线,她想也不想地跟在他后头进人。
辛笠察觉到背后的动诤,回头一望,对小迸露出嘲笑的眼神。
小迸并不予理会,就在辛笠拨开第五条线时,她往旁边一跃,硬生生的穿过两条红外线,又以极美妙的姿态闯过了两条,之后再以跳高的方法安全通过横劈的两条线,抵达至中心点。
回过头,她看出那男子的眼神里有着不可思议的敬佩。她转回身,小心的抓起图管,将藏宝图卷好放进去。
辛笠也顺利地通过红外线,来到她身恻。
“小不点,我们又见面了。”他的嗓音慵懒、低沉。
辛笠那副潇洒的模样,让小迸记起上次的珍珠事件。哦!原来是他。
嘻嘻一笑,她故意学着他的嗓音粗粗的说:“咦?你声音怎地变了?嗯,你对红外线的处理方式还真高招,『老二』。”
她的话分明在暗示上次的珍珠事件及现在,他都略逊一筹。但辛笠却不在意的耸耸肩。
“上次是因为感冒,懒得追你。对一个小表而言,你算是可造之材了。可惜啊”
闻言,小迸这才明白原来他还当她是个举无轻重的小表。她并不准备拆穿自己的身分,故意继续哑着嗓音问:“可惜什么?”
话声甫落,辛笠迅雷不及掩耳地扑向她,小迸无处可躲,被他拎住颈子。
“你没品!小偷做不成变强盗。”她挣扎的怒骂着。
“啊?我还没告诉你吗?我的祖光曾是叱咤风云的海盗。”
“海盗?我祖先还是山贼哩!”她讽刺。“喂,不可以,不可以抢我的赃物。”见他伸手欲拿图管,她连忙出声制止。
赃物?辛笠爽朗的大笑出声。
“小声点。”小迸咬牙切齿的轻声斥喝。“你喜欢白食,我可没空陪你。”
“白食?”
“就是跨牢饭啦!拜托,你的脑袋怎么跟外表差这么多?”
辛笠仍笑着,他手劲加强,把小迸平压在地,轻松的取走了她手中的图管。“我接受你独树一帜的赞美。”他轻快的回嘴,边取出管内的藏宝图看,接着吹起一声口哨。
“怎样?”小迸止不住心中的好奇,想听听他的意见。
“唔”
“这是什么意思?唉,你存心急死人是不是?”小迸气得提高了音调。
“嘘,小声点。”辛笠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诰。“我可没空陪你吃白饭。”
他盗用她的话调侃她,她应该要生气的,结果她整张脸却没由来的红了起来。
该死!她为什么脸红?他不过就是把嘴对着她的耳朵吹这么一下下,她发什么骚呢?
辛笠有恃无恐的一脚把她压在身下,彷佛早已忘了有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他专心的研究着藏宝图,完全没警惕到自己仍身处险境。
唉,他不是愚蠢就是太自信了。小迸相信他绝对是前者。而她会让他知道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若害了他跨牢房,那也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可怪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