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室,他这个花花公子搞不好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小迸一翻身-床后,双脚就软软的跪了下来,她伏在地上喘气。
她没力气走路。但她不死心,四肢并用的开始往她的背包放置的方向爬。
这真是个难堪的画面,她像个女奴般赤luo的跪在地上爬,这象话吗?想到此,心底涌上来的羞辱感惹得她一阵晕眩。
爬近背包,她颤抖的手用力的扯开带子。她只来得及套上T恤,接着身子一软,就失去知觉。
罗宾汉?
辛笠在旅客名单中查到他室友的名字,当场大笑起来。
难怪她的嘴闭得比蚌壳还紧,老天,他真佩服她父母的幽默。
也难怪她会被误为男性而与他共处一室,由她的表情看来,他猜她一定常遇上这种类似的问题。想起她侍者的身分,她恐怕是没办法住进昂贵的头等舱房,这让他不由自主的产生一股怜惜。
而一想到以前她可能也遇上像今天这样的危机,他的心情顿时低沉。
保护她的念头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从在拍卖会场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被她所吸引。翻腾情海多年,凭着直觉,他相信她就是他的真命公主,但讽刺的是,她似乎不这么觉得。
点了份简餐,辛笠打算做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服侍女人。
他像个侍者般端着托盘走回舱房,他准备巴结、笼络、利诱这个女人。
但房里的景象使他大吃惊,罗宾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他放下托盘,赶紧将她抱回床上。她的肌肤烫得吓人,显然她真的病得不轻。
辛笠请来船医为小迸诊治。待船医离开后,他所能做的只有不断的擦拭着她滚烫的身体。
小迸太过明亮的眼神正盯着辛笠。
“我认得你的眼睛。”她哑着嗓子,有些兴奋的对他说着。“你是真正的侠盗。”
侠盗?罗宾汉吗?
“是的,你别否认了。”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我找你好久了。”
辛笠突然明白她是在梦呓,拿开她额头上已做温的毛巾,他为她换一另条新的。
小迸伸手抓住他,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你知道我叫什么名了吗?”
辛笠不想扫她的兴,他摇摇头。
小迸双手改抓住他的衬衫将他拉近,然后手攀住他的脖子,热情的说:“我叫罗宾汉,是为你而生的。”说完,她自动吻上他的唇。
辛笠没有响应她,而他原本贴着小迸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身下的女人不是在吻他,而是把他当成另个男人!
这对他高傲的自尊心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不喜欢我吗!”小迸突然放开他,眼里流露出受伤的神色。
唉,她现在只是个神智不清的病人,他怎能计较?
辛笠摇了摇头,他托开她的手哄道:“睡吧。”
小迸顺从地闭上眼睡上。
“如果-作了梦,希望-能记得我是辛笠,而不是其它男人。”他由衷的说着。
小迸缓缓的张开眼。
她感觉全身虚脱无力,不过她的心情是轻松自在的。
她似乎作了个美梦,这使她的心情跟着欢唱。
她不甚记得梦的内容,但肯定是场好梦。
“-醒了?我还想准备联络救护车呢。船再三十分钟就靠岸了,-感觉如何?”
一道平板的男声突然响起,小迸吓了跳,她迅速的转向声音的主人。
只见辛笠梳着油头,戴着黑框眼镜,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这是她最厌恶的打扮了。
这使她记起一切他的趁人之危及自己的衰运。
小迸面无表情的坐起来,她发现身上穿的是男用衬衫,更加的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