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食品、杂货,几乎样样都有,但内行人心知肚明这些商品只是摆在台面上的幌子,真正的好东西如果没有管道,想向他们买根本就买不到。
在争逐名利下,当初他们只是抱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心态,没想到竟意外的有了稳定且高成长的营业额,这是霸王与寇子始料未及的。
“哥儿,”寇子窝在霸王的专属办公室里,拿着报表与电脑边对帐边说。“这一季台面上的获利居然超过台面下的,真教人不敢相信耶!”
霸王闻言,抬起头来。“台面下的叫货少了?”
“没有,只是台面上的货越来越好。”
霸王沉吟了一会儿。“再观察个一年,要是真的台面上真的稳定了,那台面下就慢慢收了。”
他突如其来的话令寇子不禁转头望向霸王,看见的只是一脸平静的霸王。“哥儿,我刚刚有没有听错?你说要收?”
“嗯!”“为什么?钱还会嫌多吗?”
他不解的语气使霸王放下报纸,站起来踱向富边,俯瞰着外面的街景“外面的风声渐渐大了,这种事最忌曝光。”
“嗯!说的也是,”寇子沉吟了一会儿,也附和道:“上回孙仔说有个条子的线人叫萧什么的,胡乱放炮被人嗝屁了,听说他供出的人,还跟我们有点关系耶!”
仿佛没听见寇子的话,霸王静静的盯着底下的街道,两辆警车正缓缓的往路旁停靠。“当心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翻船,以至功亏一篑。”
“没问题,条子要是真的找上我们,包准也是无功而返。”
霸王笑了笑。“这么稳?”他的眼光已经瞧见从警车上下来了几个便衣,正走入他们承租的这幢办公大楼。
“那是当然,”为了展现自己可以独当一面的气势,寇子挺肩,露出自信满满的神色。
“哥儿,我搞砸过吗?要不是…”
“寇子,”霸王没有让寇子把话说完,转回身对他撇撇头。“去准备准备吧!我们有客人来了!这下就看你如何表现了。
萧仔被杀,唐礼自认为脱离不了关系。
萧仔当了他这么多年的线民,要不是他太紧迫盯人,他想萧仔至少还能多混一些日子。
走进这幢商业大楼,唐礼抿着嘴,毫无心情观赏大楼内高耸气派的装潢,他直接向大楼警卫出示身份,然后按了电梯就直上七楼。
在他所能掌握的线索中,他怀疑位于七楼的伟丰贸易公司可能是一座大盘的军火弹药库,对这些专跑进出口的贸易商而言,只要管道畅通,没有办不到的事。
电梯开启,柜台小姐见他们一行多人,形色严峻,讶异的站起来。“先生,请问…”
“我们是刑警,你们的负责人呢?”站在唐礼身旁的张国俊出示身份。
唐礼只是打量着这间占地约三百坪,看起来颇具规模的公司。
“请等一下。”柜台小姐忙拨内线请示主管。
唐礼与其他的伙伴的视线盯向位在最里层的三间密闭型办公室门上,果然,其中一扇不久便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西装革履,身材比他略矮一些,但体格却像健身中心的教练,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
“有什么事吗?”那男子就如同一般时下年少得志的新新人类一般,自信又带着随和的语气问着。
他的态度立即获得了其他干员的好感“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张国俊怀疑的问。
“是的。”寇子递上自己的名片。
“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管理这么大一家公司。”
听不出警方的口气是讽刺还是嫉妒?寇子只得随意的敷衍道。“谢谢。请问各位来访的目的是…”
“我们有些话要问你。”唐礼导入正题。
“是吗?”寇子注意到员工们好奇的目光。“请随我来,别影响其他同事办公。”说完,他引领他们走向他办公室旁的贵宾室内。
接待的小姐放下咖啡退下后,张国俊见唐礼不打算开口,于是清了清喉咙。“我们警方有一个线民,外号叫萧仔,上个礼拜他被人掌家伙轰掉了脑袋。”
寇子专注的听着,见他住了口,莫名其妙的耸肩笑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唐礼冷眼的瞧着这名叫王寇子的男人,从他不愠不火的态度看来.他就知道今天绝对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站起身,打量着四周。
“线民会在死前向我们透露…”
唐礼让张国俊继续的侦讯,自己则全神贯注的留意王冠子的表情,意外的,地突然发现贵宾室还有另一扇门通往另一侧。
“对不起,这是诬陷,本公司的每一笔帐都是经过合法的报税,若你们有检察官的搜索票,我们甚至愿意配合各位查阅。”寇于诚恳的展现出他愿意配合警力办案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