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沿,优闲晃着脚的寇子。
“你偷袭我!”唐义恨恨的指控道。
寇子无所谓的耸耸肩。“看起来是如此。”
闷声的尖叫又传来,是从这房里的另一扇门内传出的。
“天啊!你们对孀孀怎么了?”
寇子还来不及回答,孀孀已经包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冲出来,看见唐义,立即直奔入他的怀里。“他们!他们强迫我洗澡!”她气急败坏的指控。
接下来是好不到哪里去的霸王拿着另一条浴巾走出来,他身上湿透的衣服正显示他跟孀孀曾有过一番激战。
对一个已经有着成熟酮体的女人,用像对孩子般似的手法帮她洗澡!这是令他会从骨子里生出惧意的霸王吗?瞧他此刻一身狼狈,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只有在望见孀孀躲入他的怀里时,他才捕捉到霸王眼中一闪而逝,被他刻意隐藏的妒意。
为什么?他不是孀孀的兄长吗?
“过来!”霸王柔声的命令着。
“干什么?”孀孀凶悍的回嘴。
“擦头发。”
唐义正要告诉霸王这样是行不通的,因为,孀孀最痛恨别人指使她了。
但他怀中的人儿忽然一动,他不解的低下头,看见孀孀警戒的张大眼,眸中有着如小鹿般似的好奇及冒险欲望。
她与霸王先是怒目相视,之后,似乎又是一阵欲言又止,接着,她像是在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在唐义露出惊讶的表情中,她的双腿竟扭捏的开始移动,那模样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毫无疑问的,她正朝霸王走去。
心底的震撼尚不足以形容唐义此时的感觉,望着霸王将浴巾轻技在孀孀的头上,他危险锐利的双眼不再,取代的则是一抹温柔。
在眼前这对兄妹的身上,唐义看见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爱。
“小孀孀,肚子饿了吗?”寇子察觉到这是两人亲密的时刻,地站起身,理理裤子问道。
“饿死了。”
“那好,我去叫一桌菜来庆祝,顺便压压惊。”
“压惊?”唐文不解的问。
“当然,”寇子搭上他的肩,把唐义带离了房间。“刚看见孀孀时,差点把我吓死。”
“为什么?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寇子怎么会不打自招的说当初自己在海里丢了孀孀,乍见她,他还以为她回来向他讨命了呢!“哎呀!你懂什么?话听听就算了,干嘛问得这么仔细?喂!我有没有告诉你,你比你那个混蛋兄弟看起来顺眼多了?”
“混蛋兄弟?”
“啊拉!”寇子觉到自己说溜了嘴。“你看!我这嘴巴就是天生不臭,注定的坏嘴,我是说你比唐礼看起来好多了。”
“是吗?我老哥可是我崇拜的偶像哩!”
“偶像?”寇子怪叫起来。“呕吐的对象吧?啊!不是,我是说他看起来不像馊水桶啦!他是货真价实的水缸…啊!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他身材像水缸啦!他的肾又没问题,怎么可能会全身浮肿?有问题的是他的脑袋,啊?我又说错了,我是…”
“算了,”唐义莫可奈何的制止他。“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解释下去了?”
“为什么?”他说的快乐得不得了。
“因为,我怕你再说下去,唐礼的全身上下会被你批评得体无完肤。”他哥可是他的偶像耶?
“你的意思是说他烂透了?”
“我可没说,嘿!你又拐弯抹角的骂他了。”
两人斗嘴的声音渐渐离去,房内安静下来。
孀孀安静的站在霸王跟前自问,为什么她不害怕?她应该要害怕的,可是,她不但没阻止唐义的离开,反倒对眼前这初次见面的男人充满了亲近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