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摆明了目中无人,爱来就来、想走就走,忍不住窜向前挡着她。
大胆!挡我者死!她面色一寒,五爪便往高立寒面门抓来。
高立寒躲开她,但也让她溜出门外。
这下他可火了!苞着往外追。可是才追到门口,那女人早不知道溜哪去了。
高立寒打开四周围的电灯开关,又奔到楼下,跑出门外。
夜,仍安静的躺着,女人好像已被黑夜吞没。
正兀目征愣时,他腰际上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医院通知他有重患入院,必须马上开刀。
他没再回到屋里,直接走向车子,发动引擎疾驶而去。
四周又恢复了安静。
云端上,驯鹿正往北方飞奔而去,暗夜里,两盖车灯正朝医院推进。
一道微弱的光线穿破黑暗,射入白色屋子二楼的窗边,圈住了被遗忘的箱子。只见它缓缓的飘了起来,慢慢的移动至房间的角落再无声的落下。
箱子的外层包装被褪了下来,转眼即消失不见。一个黑色箱子静静地停在那个角落,就好像是屋内装潢的一部分。
光慢慢的又退了出去,同时把屋内所有灯光熄灭,悄悄地带上大门,往天际曳去。
夜色岑寂,一如来时的静,仿佛不曾发生任何事。
那箱子就这般隐形着,像是在等待某个奇迹…
***
T大医院
五岁的小女孩因父亲酒后驾车,撞上安全岛,车子翻落山谷,赔上一家子性命,只剩下她一人幸存。
但小女孩的伤势并不乐观,左大腿已被撞得稀烂,全身又有百分之五十灼伤,高立寒被院方紧急召回为她动手术,尽管明白即使侥幸救活,小女孩也只剩一条腿,还得再经过无数次的整容,以及面对失去亲人的痛楚,但基于医生的天职,高立寒只能全力救治她。
离开手术室时已日上三竿,他回到办公室,累得瘫坐在椅子上。
他已经尽力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小女孩本身的意志力了。
白色屋子里所发生的事,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的日子,他都待在医院里,每天身边总有许多病患来来去去,而那个小女孩仍在加护病房昏述着,始终没有醒来。
***
“撒旦王,你答应过我最近可以有个假期的。”七十七号愤怒的抗议。
“是啊!”撒旦悠闲的跷起二郎腿晃着。
“那我为什么又得工作?”
“七十七号,你前一个工作有做好吗?”
“有啊!名单上的每一户人家我都没有漏掉。”
“是啊,但你却送错礼了。”他根本不理会她火爆的脾气,慢条斯理的应着。
“送错礼?”她惊愕的重复撒旦王的话。
“把原本送给小孩子的汽球拿成保险套,这算不算错误?”撒旦像念台词一般的问着。
“我有吗?”她想起那天出的两个意外中的一个。她心虚的否认,但很明显音量已小了许多。
“你有。”撒旦的语气如拂过的清水,凉得使人哆嗦。
“好吧。”她气焰微敛。“没假放就算了,反正我也没目标可去。撒旦王,这次的名单呢?又要拘什么人?”
撒旦王由手中射出一张纸,缓缓飘向七十七号。
“一个小女孩,再简单不过的工作了。”
她看了看纸上写的资料。“我今晚就把她带来。”
“我知道你会的。”撒旦此时才抬起头,露出邪恶但俊美无比的笑容。“你一直就是我手下最得力的战将。”
“我告退了,撒旦王。”
“去吧。”
她倒着身,慢慢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