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催讨?”风玲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他。她好像早就在等他提出这个要求,所以这个答案老早就在她心里沙盘推演无数次了。
“这不是强迫,而是请求。”石-坐到钢琴前,十指放在琴键上,眼睛抬望着风玲。
两人四目脉脉相视。波波在屋里跑来跑去,兴奋的追逐那只铁老鼠。
最后还是风玲克制的把自己从他眼底抽离出来,眼光转到波波身上,-向前朝角落一扑,抓住无处可逃的老鼠。
风玲心一凛。“我拒绝。我相信你不会没有人陪,只要你的目光一抛,手指一勾,一定有许多女人愿意陪你游山玩水。祝你旅游愉快。”她跑过去抱起波波,波波嘴里还咬着-的猎物。“波波,回家了。”
走到门口时,琴声扬起,熟悉的旋律留住风玲的脚步。
是他拿着七彩玻璃珠时,嘴里哼的曲子。
“-还记得?”石-修长的手指流畅的在键盘上飞舞,眼睛却紧盯着她的表情。
“好听的音乐,很难忘记。”面对他,难得可以言自由衷,不必压抑。
石-唇边挂上满意的笑容。“我忘不了那两天北海道之行的点点滴滴,所以我谱成曲子,不做纪念,而是留住美好时光。”
她亦然。她还记得石-在函馆山说过的话:要让一个人记得他,就是和他做一件令他难忘的事情。
她非常同意这句话。这旋律让她想起他拿着七彩玻璃珠焦急寻她的模样、函馆山上那温柔的吻,还有温泉池里激情的抚摸,至今仍能感受当时的销魂。
他的琴声软化她的心。
“石-,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我不陪你寻找你和徐亚薇的往日情怀。”
“我懂-的意思。”他边弹边说:“日本之行是我和亚薇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旅行,在这里除了音乐之外,我们并没有留下任何足迹。”
风玲凝视他弹琴的样子,专注深情,看不见玩世嘲弄之意味,真的很迷人。
旋律又从头弹过一遍时,风玲便抱着波波走出屋子。
风玲回到家里看见母亲时,虽然并不感到意外,不过还是会生气。
“风玲,-回来了。”风华心情似乎很不错。
“妈,-不是忘记带钥匙出门,怎么还能开门进来?”风玲忍不住讽刺的说。
“是呀!我今天出门太匆忙了,把钥匙忘在家里,回来时,我请管理员帮我找锁匠来开门。”风华见波波从风玲怀里跳出来时,便说:“今天若不是石-好心收留波波,我真不知道该拿-怎么办?他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风玲,-去石-那里把波波抱回来的时候,他有没有跟-说什么?”
“他能跟我说什么?”风玲佯装听不懂。
风华紧张的问:“就是邀-出去玩的事啊!”“原来你们早就谈过了。”
“风玲,-可不要误会我们串通好了。”风华急着解释“今天石-来时,我正要出门,我知道-会不高兴,就没留他在家里,可是又怕他有急事找-,所以就问了他,他说要请-抽出几天陪他出去走一走,我想-整天待在家里写小说实在太辛苦了,可以乘这个机会休息一下,心里就替-感到高兴。”
“妈,这有什么好高兴的。”风玲口气冷淡的说。
风华见状,紧张的问:“风玲,-不会是拒绝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