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未来她都会是他邵某人的妻子。
“嗯。”小小很满意的继续用餐,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喜欢和泓一起吃饭的感觉。
“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明天,老爸似乎迫不及待了。”邵泓朝她一笑,笑容灿烂得令人目眩。
“老爸?”邵泓以前只喊她父亲“叔叔”的啊。“你什么时候改口的?”
“很早以前。”
从李思然把小小“卖”给他以后,邵泓就改称李恩然为父亲了。反正小小迟早都是他的人,早叫晚叫也没差,早点习惯未尝不是好事。
“我怎么不知道?”她放下碗筷,开始向奶茶进攻。
“我人在英国,你又从不打电话给我。”邵泓毫不掩饰心里的不满。
“我…嘿嘿,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打电话给弟弟很驴?”他接下她的话。“小小,你为什么老是要当我姊姊?”这个疑问藏在他心底二十年了。
“我…我本来就是你姊啊。”小小慌张的别开脸,不敢迎视他灼热的目光。
“论年龄我比你大,是你哥哥才对。”他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妥协,如果今天他是哥哥,小小就无法用这个可笑借口来抗拒他们之间的吸引力。
因为,他会善用身为“哥哥”的权利!
“泓是弟弟。”
“我是哥哥!”
他们两人坐在床上,谁也不让谁的对峙着。
“弟弟!”小小执拗的瞪大眼,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滑落。
“该死的,小小,我不要当弟弟!”邵泓生气的大吼。她的第一滴泪珠就在他吼完的下一秒钟滑下来,不管怎么说,小小就是要姊姊。
“小小…”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温柔的拥她入怀。
“我不管…泓是我的…谁都不许抢!”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摆,呜咽道。
听到她的宣告,邵泓简直快乐到可以一脚踢倒柏林围墙,可惜的是那面墙早就倒了。
“小小,没有人会抢走我。”他稍稍推开她,却被小小抱得更紧。
“有!有只狐狸…”她闷声说道。
“什么狐狸?”邵泓听得一头雾水,哪有什么狐狸会抢走他?他从来没有狐狸朋友啊,还是他认识的人里有的是狐狸的化身?
“女狐狸。”小小傍他一个暗示。
“女狐狸?我妈啊?”看来看去也只有他母亲一脸狐狸的贼样。
“怎么可能是阿姨啦!”小小臭着脸“是莎莎啦!”
“莎莎?噢,哈哈!笨小小,我发誓莎莎绝对不是狐狸,她是货真价实的人类。”邵泓笑得前俯后仰。
“你才是笨蛋!我从来就没说过她不是人,我用的是比喻法。”
“噢。”原来他才是那个笨蛋。
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她狐疑的扬声道。在她闹脾气时,可没人敢来敲门的。
“嗨!小小。”莎莎一进门就先向小小打招呼。“嗨!母狐狸。”小小很不给面子的撇过头不理她。
“狐狸?那是什么?”莎莎是外国人,虽然中文说得还不错,但有些字汇还是不太清楚。
“美女的意思。”邵泓笑咪咪的打圆场。
“小小,谢谢你。”莎莎微微一笑“邵,你能陪我去买些东西吗?”
“当然。”邵泓连考虑都没有就答应了。
这引起了小小的不悦,非常不悦。
“小小,我等会再来陪你。”说完,他起身走向门口。
“不必,我会记得锁门的。”小小苞着起身,把他推出房门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邵泓呆愣的盯着门板,终于有点领悟为什么大家都说女人心似海底针了。
☆ ☆ ☆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不过短短三十分钟,邵泓不晓得看了几次手表。
原因呢?当然是因为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