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黑色对你来说太过沉重了,你不适合穿深色系的衣服,而且也和你的年龄不合。红色则是太艳,和你的气质不合。”店员详细的解释。
小小赞同的点点头,这名店员的眼光真好。
她快乐的刷了卡,决定要穿这件衣服让邵泓觉得带她出门很有面子。
☆ ☆ ☆
不过,小小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此时他们正在晚宴的会场上,邵泓的俊颜臭得跟什么一样。
因为有一大群狂蜂狼蝶死盯着小小不放,所以他只好拉着她来到一旁的餐点区。
小小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死攀着邵泓的手臂,向其他觊觎她男人的女人们宣示主权。
“桃花脸!”她从鼻腔哼出这三个字。
“小小,你以后不要穿这么少好不好?”邵泓觉得自己的眼睛就像个超级雷达似的,拚命监视着别的男人。
“你还说,我都是为了谁?”她的口气随着那群烂蝴蝶的增加而越来越糟糕。
“是、是、是,都是为了我,可是我不要你穿得那么美来养别人的眼。”邵泓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自然也不可能为了心里的醋意和她发生口角。
小小拿起一杯鸡尾酒塞到他手上“你自己还不是勾引了那么多只烂蝴蝶,我也没有要求你自我毁容啊。”
“小小,我没有勾引她们,我也不可能去动她们的。”邵泓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因为狐狸和蝴蝶不同种,自然无法交配啊。”小小的语气泛着浓浓酸意。
“小小,你是不是在吃醋啊?”邵泓突然发现她的醋意,心里的怒气消灭了不少。
“我是在吃寿司。”她叉起一块烤香鸡,恨恨的扯咬着。
“你是不是发烧了?你明明就是吃鸡肉啊。”他不明就里的问。
“我是在吃醋啦!寿司饭不就是酸的吗?”小小脸色越加铁青“猪头!”
“呵呵…”邵泓笑了开来,总算明白她所谓的“迂回生产”
小小意识到一道道妒恨的目光,她不甘示弱的以目光反击。
“我以后一定可以代父出征,改名叫李木兰。”小小本哝着。
“为什么?”知道她在吃醋,邵泓的醋劲反而减少了很多,悠哉的挑着盘中的食物送入口中。
“你看到了没?我正在以目光杀敌。杀!又一个手下败将,哼!”小小突然想到一个妙招,比投核子弹还要有用。“泓…”
邵泓最无法抵抗她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攻势了。
“怎么了?不是在沙场上一夫当关吗?”他放下盘子,愉快的看着小小“杀敌无数”
“人家为了你眼睛都快烂了!”她噘起小嘴,闭上眼睛。
邵泓轻笑出声,温柔的轻吻着她的眼皮“舒服点了没?”
“继续!”小小专制的命令着。
他依言亲吻着她的脸、眼、唇、鼻…最后含住她的耳珠。
啊,好像微风拂面喔!小小舒服得快睡着了。
“小小,广岛和长崎都已经死伤无数了。”邵泓停止了动作,笑吟吟的再度拿起餐盘。
她睁开眼睛,果然,那群烂蝴蝶都被这颗强烈核弹震得死伤惨重了。
“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自从踏进这个会场,发现她的邵泓被别的女人觊觎后,小小就一点也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别这么着急,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他优雅的放下盘子,带着小小偷偷摸摸的闪出大厅。
“什么事?看你一副做贼的模样。”她压低音量的说。
邵泓带着她来到一个相当隐密的小回廊。
这个小回廊有一个相当有趣的设计,就是在大圆柱和墙壁的夹角,都有一个可供两人容身的空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因为它是死角的关系,所以从外面并不能轻易的看到夹角里面有没有人。
“到了。”邵泓可是偷偷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