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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4)

客厅的时钟敲下第十二响,明天一早他还有个会要开,他却放着工作不,满心烦闷的等一个夜归的女人。

她在厨房找到他,后者正对着咖啡机发呆。

“你、你还没睡啊…”她惊魂未定的拍拍,一边把包包放在沙发上,他向来早睡,她也特地延后回来的时间,怎么今晚他还醒着?

“因为我发现一件令我很不满的事。”他的脸又沉了下来,还不吝惜的将他这几天累积的烦闷表来。

方千墨正要回房,却被他一把扯住,惊见他满脸郁,她的忍不住上下起伏着。

而唯一能打扰他的任何人,就是她。

“又要躲我了?”他低喃着。

总算被放开的方千墨,捂着不停气。

渐渐的,韩冬寂明显受到她的不一样,以及怪异。

咖啡机总算滴完那一小杯咖啡,他像是获救了似的,拿着杯就往厨房门走去“我在那个房间,你累了就早休息吧。”

“嗯,你最近都很晚回来。”他沉的看着她。

方千墨摇摇“我喝咖啡会睡不着。”

他真是疯了。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方千墨小心翼翼的探着他的心情。

他们都没再说话,令方千墨觉气氛好奇怪。

他说什么,总之只要他肯放开她就好。

这时,铁门传来轻声的开门声,来人很刻意的把音量到最小。

她始终回避的神,令他相当不满意。

两个人,两样心情,在同一间屋里化开。

“我…我不舒服…”她可怜兮兮的重申“好晚了,我想洗澡…”

望着满室空寂,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摆脱那双盛满关心的眸,摆脱她不经意来的关心,但为什么现在他却只有满腹的烦躁?

“你怎么了?”他那副若有所失的样,教人有舍不得。

“不了,谢谢。”他专注的盯着一滴又一滴的咖啡,仿佛他的话也是说给咖啡听的。

他的气息太近,让她几乎是一呼就闻得到他上的味,他上有令她受不住的压迫,方千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方千墨目送他仓皇的背影离开,她知他的意思,当他要去那个房间时,就代表他并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那跟你晚归有什么关系?”

“我…我先回房洗澡…”她勉笑颜,在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应该要更晚回来。

“呃…最近在周年庆啊,所以比较晚下班。”方千墨搬早已想好的理由,张的垂下如扇般的睫,不敢直视他。“啊,我先去洗…”

莫名的奇异觉在她窜升,惹得她呼急促了起来。

“我没有…”她低声呜咽着。

怕她跌倒,韩冬寂旁的灯。

韩冬寂没理她的话,迳自起踱到她面前,得她连逃都不能逃。“周年庆是什么?”

方千墨不会笨笨的问他什么事,她的心隐约知,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快被引燃了。

就在他反覆问着自己的时候,她也作下了决定。

“我、我不舒…”

“你在躲我?”韩冬寂弯下,鼻几乎贴到了她的。

另一方面,逃那个房间的韩冬寂,则是面容痛苦的闭上双

“那你的睛看哪,嗯?”

韩冬寂的声音好轻柔,轻柔到令她害怕。

但他的好意却让方千墨吓了一

只是一直盯着她。

方千墨咬着手指,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有生气的样,带着狐疑,她跟着举步走房间。

“嗯,抱歉。”

她似乎给他带来困扰,那么,是不是只要她少现在他面前,他就不会这么困扰了?想通了这的她,决定以后要避开他。

“但是我不舒服…”她皱,指着他的手。

今晚的他好奇怪,虽然平时他也很安静,也不怎么理她,但至少他会看着她说话,今天却一直规避她的神。

良久,他才冒这句,随即转往门外走。

“就…就是百货公司…过生日…”

韩冬寂习惯看向她的,随即他的视线像是被着似的弹开。“没有。”

她不能再这么依赖着他,因为她给他添的麻烦,已经太多了啊。

他不再有味的早餐,因为她还在睡;他不再有午餐,因为她没送来;晚餐则是等也等不到,就像她一样,怎么等也等不到。

“你还一直后退?”

“嗯。”他低下,专注的等咖啡滴到杯里。

为什么…他不是已经心如止了?不是不为任何人心动了吗?为什么今夜,他却明明白白的听见了自己悸动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她小鹿般的受到她的关心、撞见她沐浴完红通通颊时,他的心…竟然会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还说没躲我。”韩冬寂冷冷的放开她。

“嗯,没什么。”韩冬寂若无其事的撇撇,找了个藉她。“你要不要来杯咖啡?”

“因为、因为顾客很多…所以…”方千墨觉得心得好快,快到几乎要撞破腔。

为什么?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谁来告诉他,留下她到底对不对?

“嗯…冬寂,你想吃消夜吗?”她在心里想了好久,怎么想也只有这个话题而已。

韩冬寂抬起她的脸,让她避无可避。“所以你也得晚一下班?”

“嗯。”她困难的应答,小手将他的手拉开“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抬我的脸…我,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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