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她没回话,迳自冲到浴室里猛吐。
听见她呕吐的声音,他着急的冲到她身边“你怎么了?是不是食物中毒啊?该死!我去叫救护车!”
她忙着吐没有说话,但小手虚弱的揪住他的裤管,让他不能走。
韩冬寂叹口气,知道她不舒服需要人陪,他温柔的拍抚她的后背“我帮你拧条热毛巾好不好?”
方千墨虚弱的点头,只要这个笨蛋不要去叫救护车,他要干嘛都随便他。
他连忙起身,为她准备好热毛巾,还一面叨念着“真是的,我明天马上打电话过去骂他们,菜色也不处理干净!还是你吃太撑,肠胃负荷不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肯定要骂骂我爸妈!”
她瞪着他,什么时候他变这么唠叨?她会吐的原因,真要追究起来罪魁祸首就是他!
方千墨勉强站起身,低头在洗手台边简单的漱口清洁,才接过他的热毛巾擦拭,让自己因为毛巾的热气舒坦些。
“没事了。”知道他担心,她随**代了声,又默默爬回大床。
他皱眉“千墨,我得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啦,我要睡觉。”她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连头都没露出来,调整好舒服的睡姿,再度进入迷离状态。
最近这两天韩冬寂都没来,她却开始出现孕吐的现象,虽然无助又难受,但她还是不敢主动开口要他过来。
“千墨。”他深深叹气“不看医生不行,看完回来再睡好不好?”
“不要!”她很是果决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不去看医生怎么行?你看看你刚刚吐成这样,难保等一下不会拉肚子。”他考虑直接将她敲晕,反正她那么轻,他抱得动她。
他忽地一怔“对了,你为什么变这么轻?”
韩冬寂这才发觉,她变得比上回他抱她回家时,还要轻很多。
“因为我天生丽质…”她的声音掺了点哀怨。
“我不会相信,快说。”他威胁的覆上她的身体,将她的鸵鸟脸从被里挖出来。
“你真讨厌,我真的很想睡…这几天一直吐都睡不好,拜托你行行好,让我睡半小时就好,好不好?”方千墨连眼睛都舍不得睁开,虚软的声音不自觉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病这么多天了?”他惊吼“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讲?我带你去看医生啊!”“不、要!”方千墨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她从被里探出头“对了,你帮我布置家里花多少钱?”
“不知道。”他睁着漂亮的眸子,贪婪的迎向她的注视。
“哪有这种答案。”她皱眉,鼓着小脸。
“我真的不知道,是我交代秘书买的。”
“喔…”连那套郁金香寝具也是吗?但她没胆子问,也没胆子承认自己在意极了。“那你去问一下多少钱。”
“干嘛问这种小事?”他挑挑眉,单手揪住她半长的黑发,在指间卷弄。“我不想讨论这种无趣的话题,我们来讨论一下要去哪间医院。”
“我又没生病,为什么要去医院?”她皱眉,想从他手中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
“你吐成这样,还说没生病?”他生气的斥责“难道你不晓得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吗?肠胃炎虽然不能算大病,但这样折腾,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方千墨皱起小脸,忍俊不住的笑出声“哈哈哈——”
“笑什么?”他眉头狠狠打了好几个结。
“我不是肠胃炎啦…”她小手按按笑得好疼的肚子“我这个叫孕吐!不是肠胃炎啦!”
“你怎么没早点跟我讲?”韩冬寂瞪大眼睛,有点埋怨的说。
“你又没问。”她理所当然的睨他一眼。
“喔…”他严肃的捧着她的脸“你确定这是正常的吗?”
“呃,应该是啦,而且又没有严重到哪去。”她嘀咕着,把他放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挥开。
“都吐成这样了,还说不严重!”
“真的不严重啦…对了,你要去问钱的事。”
韩冬寂拧紧双眉,他知道她在在意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钱的事?”
“这样我才知道要还你多少啊!”“谁说你要还了?”他很不悦的端出扑克脸。
“我说的。”
“千墨…”他因为她的固执和与他画清界线的举动而呻吟。“我们之间,没必要分这么清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