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喘着停在饿到发昏的凌澍恩身后。
“吃饭。”凌君堂才不管她正在认真的为公司打拚,提袋砰的一声就扔在她桌上。
凌澍恩瞪大眼,小嘴也张得大大的。“你…你…”“别结巴了,吃饭比较实在。”他瞥她一眼,随手从另一个隔间拉了张椅子到她身边,**重重坐下。“有没有饮料可以喝?渴死了。”
她还没回答他外头楼梯间有自动贩卖机前,他就眼尖看到她桌上装着饮料的马克杯,随即抄起杯子大口大口的灌下肚。
“你…”那是她的杯子耶!
“这什么鬼东西?”凌君堂皱眉,瞪她。
“日式玄米茶。”她委屈的说,这家伙凭什么用她的杯子喝茶?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起来真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凌澍恩才不想理他,缩着小肩膀继续工作。
自从他害她夜不成眠、整天胡思乱想之后,她就不想理他了。
“不准工作,先吃饭。”他蛮横无理的命令道。
“我在忙,谢谢你送便当来,你可以回家了。”她那双美眸还是瞪着萤幕。
凌君堂感觉自己的急切和关心像被她踩在地上,而且还狠狠用脚碾了好多下。“我等妳下班。”
“不用啦,你在这边我要怎么工作?”凌澍恩着急的提出抗议。
“为什么不能工作?等你吃完,看要工作到几点随你便。”他大剌剌的打开提袋,拿出其中的一个大饭盒放在她桌上,再拿出另一个放在自己腿上。
满心满眼只记得工作的她,看到那个大饭盒后开始尖叫,小手一边忙碌的抢救。“凌君堂!你把便当放到我的报表上面了啦!这很重要耶!”
“我刚刚有给你机会收,是你自己不把握的喔。”他打开自己那个饭盒,毫无吃相可言的卷面条塞进嘴里。
凌澍恩这时才注意到他腿上那个饭盒。“你…你还没吃喔?”
“废话。”他满口番茄肉酱面,话都说不清楚。
她忽然有种怪怪的感觉在心里扩散。
默默打开饭盒盒盖,氤氲的热气冲上她的眼睛,害她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就是这样,总是在冰冷的表情底下关心别人,让人忍不住耽溺在他的温柔里,越陷越深,越来越往泥淖里陷。
“快吃啦!盯着面看不会饱啦!”他催促着,满口面条还不忘教训她。
她扁扁嘴,乖顺的吃着她喜欢的番茄肉酱面。
“真搞不懂,番茄这么难吃,为什么你却爱得要命?”凌君堂挑剔的将番茄丢到她的饭盒里,嫌恶的瞪着那堆烂烂的红番茄。
“番茄很好吃啊。”她无辜的咬了一口“我最喜欢吃切碎又碾得烂烂的红番茄,口感很特别啊。”
“怪人。”他从鼻孔哼声。
沉默笼罩好一会儿,直到酒足饭饱的凌君堂边收拾残局边问:“为什么整间办公室都空空的,只有你一个人加班?”
“因为我做不完啊。”他在问什么废话?
“小小一个助理这么忙?”凌君堂高挑右眉“该不会是你这个烂好人,专门帮人家捡工作吧?”
“才不是!”她哼声“我没有这么好心好不好?”
“这不叫好心。”他懒洋洋的舒展上身,再悠悠哉哉的拿过她的杯子轻啜茶饮“这叫愚蠢。”
凌澍恩瞪他,拉开抽屉找了几个铜板塞进他手里。
“干嘛给我钱?”难道替她送便当还可以拿小费?才给这几个铜板未免也太瞧不起他的心意了吧?好歹也值香吻两枚啊。
“去帮我买饮料。”她挥了挥手,完全把他当小孩似的敷衍。
“为什么叫我去?”他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好骗。除非她拿吻骗他。
“因为你喝了我的茶,那我喝什么?”
“还有啊。”他拿出证据给她看。
“我才不要喝你喝过的!”她怪叫。
“为什么不要?连我的口水都吃过了,还害羞什么?”
凌澍恩草草收拾好饭盒,就着手开始工作,不只装忙,更当作自己没听到。
“逃避现实。”他冷冷的哼声,但仍是怕她渴,心甘情愿认命当买饮料的小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