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凌君堂再次按捺不住激动的怒吼。“喔?”凌罗安轻轻问:“你紧紧守在她身边,就可以保证你永远不会失去她?她永远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凌君堂无言。
他是不能,他也知道父亲提出来的这条路应该是深思后的结论,但是他…他不想离开澍恩,他已经压抑太久、等待太久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要他毅然决然的放弃,太为难、太苦。
见到儿子左右难为,凌罗安也不好受“君堂,我们要爱一个人,不是只有爱她就好,还要为她着想,就算你紧缠住她,缠到她爱你,但她的不安全感仍然存在,仍然挞伐着她的心,你宁可爱着这样的她吗?你想用这种方式爱着她吗?如果你离开了,给她也给自己时间、空间成长和思考,就算最后你们没有在一起,但是你仍然可以大声的说,你没有用错方法爱她。”
凌君堂深深叹气,想起她的泪、想起她要求他恨她、想起自己隐燃已久的揪痛感,他再度忽略心头叫嚣着不肯离开她的言语。“我去。”
“你需要多久的时间准备?”凌罗安松了口气,其实他也没把握自己可以说服儿子,看来他真的很爱澍恩,才愿意为了她连自己的意愿都不顾。
“不必给我时间准备,既然都已经决定要走,就不需要给我时间。”凌君堂勉力一笑,隐隐忍着自己已经油然而生的思念,还有胸口那抹越见明显的疼痛。“越留,意志力只会越薄弱,还不如赶快离开。”
他望向远方,极力想忽略痛楚与爱恨思念纠缠的感觉,他别无选择,只能再次压抑,然后…
离开她!
叩叩叩。
“进来。”
凌澍恩忐忑不安的开门进房,她不想单独和大嫂相处,但君堂忽然不见了,大哥又不在,沈总管也一问三不知,她只好鼓起勇气,主动找大嫂询问君堂的下落。
“是你啊,来找我做什么?”
吕千蓉坐在沙发上看公文,见到凌澍恩,仅只是淡淡的挑眉。
“大嫂,我想请问…君堂呢?”凌澍恩怯怯的开口。
“喔?君堂啊…”一说起儿子,吕千蓉就眉开眼笑,心情大好。“还记得上回我提过的客户女儿吧?”
“啊?嗯。”凌澍恩点头,却不知道为何大嫂要谈到客户的女儿。
“君堂一直不肯答应帮我招待客户的女儿,所以我干脆向她就读的学校帮君堂提出留学申请,一方面让君堂出国见见世面,另一方面君堂初来乍到,肯定有很多地方需要熟人关照,这正是他们相处的好机会…”吕千蓉神秘的微笑,停顿了下。“总之君堂他爸爸不晓得和他谈了些什么,今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飞美国去啰。”
凌澍恩如遭雷击的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我倒是对他们乐见其成,君堂这个孩子就是这样,如果他不想,那无论是什么理由他都不会接受,但如果他想,什么困难都阻碍不了他。”
“是…是啊…”凌澍恩仅只能勉强自己微笑附和。
她应该高兴的,她狠狠的伤了君堂,所以他选择出国念书,选择尝试接受另一个女人,这不就是她希望的吗?这样,他就不必为了她继续痛苦下去,她也不必被理智和情感两边撕扯。
这样的结果,对他们而言都是好的啊。
但为什么她的心还是很痛很痛,痛到发麻呢?是她自己选择要伤害他的,就不应该暗自埋怨他不告而别,埋怨他这么快就能斩断对她的情丝,孑然一身的离开,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啊。
只是,谁知道她做这样的选择,心里有多苦?
凌澍恩茫然的睁开睡眸,忍住想吐的冲动,一手抚着小肮,懒洋洋的半坐起身。
转眼间,凌君堂离开已经两个多月。从他什么也不留的离开后,她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欢喜于他及时抽身,不必沉溺在令他痛苦的爱恋中,一半则感到失落与悲伤,他带走的不仅仅是他,她的心也随着他的离开而挖出一个大洞。
多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