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不用了,少爷,谢谢你的好意。”沈英瑞的笑容更苦了。
“我是说真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诚挚的看着沈英瑞,殊不知他真诚的话不小心被对方误想成另一种含意,搞得沈英瑞满脸通红。
“真的不用…”少爷从小到大都是茶来张口、饭来伸手,怎么会知道该怎么配菜、该怎么配色,还有要怎么选用食材等等大小杂事呢?
请他帮忙,只会搞砸。
“你们都拒绝我的好意。”凌君堂皱眉,有点不爽。
“我想…我想大家都是怕你太累吧。”沈英瑞安慰着脾气不好的心上人“也许少爷可以去陪陪均安啊,大家都在忙,他应该很无聊吧?”
于是,凌君堂只好默默来到儿子的小书房,看看儿子是不是需要父亲的关爱与帮助——即使他忙的不是婚礼的事。
“小肉包?”
“我不会承认你是我爸爸的。”
均安劈头就是一句充满怨气的话。那天抢婚抢输父亲,小家伙的心里还在默默记恨。
谁敢说他们不是父子?爱记恨的个性真是如出一辙!
“臭小孩!”凌君堂吼出声。
“没礼貌,请你去漱漱口。”小肉包抓到他的小辫子,便使劲拉扯“我要跟妈妈说,叫她不要跟你结婚,因为你没礼貌,还会欺负我。”
“你以为你妈会理你吗?”青筋在凌君堂的颈边跳动,脸部表情有点抽搐。
“为什么不会?她爱我!”均安得意的抬高小小的下巴。
“但她最爱的是我。”身为枕边人的他得意的宣布。
他可没有唬烂小肉包,这可是她昨夜在床上讨饶时亲口说的。
“哼。”均安懒得理他,继续做功课。
他才不会被敌人说的谎话扰乱军心,他今天功课很多,没时间陪闲人斗嘴。
凌君堂懒懒的踱到儿子身边,低头看着他做劳作。
“哈哈哈!”十足十嘲讽的笑声“你笨笨,连个三角形都可以剪得歪七扭八的,来,让可爱的爸爸来帮助小肉包吧。”
均安抬头瞪他,父子俩视线顿时在空中交缠,激出电光火花。
“这是我的功课,我自己会做。”均安小小的双手努力挥舞着大剪刀“没事快点出去啦,我今天功课很多耶!”
许是因为好强的关系,小肉包做功课时,向来不准别人进他的小书房,但这样的“命令”并不能成功规范他那个个性讨厌的父亲,也因此他才不得不默默的容许,某人在他做功课时闯进来。
因为就算他不容许,他那个讨人厌的老爸也不会甩他。
不屑的瞥了儿子一眼,凌君堂懒懒的踱出房间,过一会儿,又懒懒的踱进门。
小肉包抬眼看看来人“你怎么又来了啦!”
凌君堂睥睨的看着儿子,丢了把剪刀到他桌上。“喏,给你的。”
一把儿童安全剪刀。
“给我这个干嘛?”均安停下剪纸的动作,看着父亲。
“废话,当然是给你用啊。”
话一丢,凌君堂转身走人,也懒得多说是因为前几日看儿子使剪刀使得辛苦,才特地下山帮他买的,照那个呆小孩的个性,肯定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于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只好悄悄亲自下山买。
啊,这就是所谓的父子亲情吧!凌君堂边走边感动的想。
另一方面,均安瞪着那把儿童安全剪刀好一会儿后,才面无表情的把手上的大剪刀放下,换上那把儿童用剪刀,继续他的劳作。
而感动完了的凌君堂,则是回到他父母那边查看进度,并再次记录下他们延迟的进度仍未补齐,再次讯问是否需要帮助,再次催促他们,也再次的…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