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纪德曾说过的一句话:没有什么比男人在受到赞美时做出的表情更愚蠢的了。
“真…真的啊!”他白痴的搔搔头。
轻巧的站起身,向右宜似乎不打算继续“守株待虫”了。“当然!”
“这…还好啦!我也在你身上学到很多啊,”
“但绝对不会有我在你身上学到的多!你教我的东西比我教你的东西多太多了!”
向右宜认真而严肃的望着他。
她低头弯腰揉揉自己有些发麻的双腿。
“哈哈哈哈哈…这是我的荣幸!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左曜臣被甜汤灌到晕得发下豪语。
“听过一句话吗?!”她突如其来的直起身子,露出灿烂纯善的微笑。“默德的。”
“什么话?”左曜臣天真的眨眼反问。
“聪明的人在笨蛋身上学到的东西,比笨蛋从聪明的人身上学到的东西还要多很多。”
不待他反应过来,向右宜狂笑的拔腿就跑。
“聪明的人在笨蛋身上学到的东西…比笨蛋从聪明的人身上学到的…”他喃喃地咀嚼这句话。“向右宜——”
一记仰天长啸划破天际与夜的宁静。
晚风沁凉,花雨翩翩,一切是那么样的美好而浪漫。
当然,如果可以忽略杀猪般的吼声和追杀的身影的话,的确是很美好而浪漫的!
甲甲甲
内线的铃声响起,左曜臣微微皱了下眉头,木头知道他现在正在研拟下个年度的重要决策,不喜欢别人打扰才对的啊。
“喂!”他的口气很冲。
“辣椒,二线。”
向右宜自己也忙得一塌胡涂,对这通电话也是抱持著不欢迎的态度,不过想想,辣椒先生最近不是对柳沁儿大献殷勤吗?那为人下属的她最好乖乖的把电话接进去。
“木头!你刚开始跟我一起工作的时候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接、进、来——”左曜臣火大的对著话筒吼。*
皱了皱眉,向右宜想告诉他这通电话是谁拨的“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妈打来的也一样!”他凶巴巴的狂叫。
他最讨厌做重要工作的时候被打断了!
“不是你妈打的,可是…”是柳沁儿打的啊…向右宜还来不及说话,就又被左曜臣打断了。“你木头啊你!我妈打来的不接,更别提其他人了,知不知道?!”
深深的吸了口气,向右宜很努力的平息怒火。“你听我说…”
“我什么都不要听,你跟著我工作这么久了会不知道我的性子吗?啊?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跟盛衍谈恋爱谈昏头啦?!”
左曜臣老早就听到公司上上下下都在传言盛氏集团的小鲍子盛衍追向右宜追得如火如荼。
“我?!”去你的!你才追女人追到昏头了!向右宜不雅的在心里暗骂。
“没什么好我的!木头,你要怎么跟那个盛家小鲍子乱搞我不管你,不过在工作上的事情,你最好眼睛给我放亮一点,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出什么纰漏了…”
左曜臣发泄怒气似的吼叫还没有结束,就被她难得火大的声音给打断了。
“去你的担担面!我才没有谈恋爱谈昏头了。我告诉你,这通电话是你那个又美、又艳、身材又前凸后翘的女朋友打来的,然后又不停的说她有急事一定要跟你说到话,而某个宇宙超级无敌大白痴曾经告诉过我他好爱好爱那个女人,所以我才破天荒的在你工作的时候把电话接进去!”
她难得失控的吼声让习惯对别人大吼的左曜臣有一点点的…愧疚。
“呃…那个…木头…”
“你女朋友在二线,接不接是你自己的事!”
喀的一声,向右宜难得有个性的挂了他电话。
呆愣愣的看着电话,左曜臣不敢置信那个木头一般没什么脾气、反应慢又说话语调老是平静无波的女人竟然会…挂他电话?!
看着二线的红灯一直闪著,左曜臣虽然有点不想接,但还是认命的接起电话。
“喂,沁儿吗?”
“嗯。”等了很久的柳沁儿并没有表示她的不悦,[在忙吗?”
“还好,怎么了?听我秘书说你有急事?”左曜臣一想到刚才跟木头的“争吵”,就突然觉得好累。他伸手揉揉自己发疼的眉心。
“嗯,今晚七点阳明山的K.S俱乐部有一个化装舞会,很多政经大商都会到,我想去听听他们对最近股市的意见。”柳沁儿清楚自己如果用这种语气说话,左曜臣不会拒绝。
基本上,只要她用微带命令的口吻请任何人做任何事,通常是不会被拒绝的。
“是吗?在阳明山啊…那我六点去接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