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叫,他之所以没有反应是因为孟将棋讲得实在是太过于…开放了。
“听得懂就早说咩!”
“可是…我不想用这招耶。”左曜臣苦恼的踱来踱去。
她厌烦的看他走过来又走过去。“不然你别娶好了!”
“孟将棋。”他瞪她。
“好啦、好啦!她为什么不嫁给你?因为你太花?太重色轻友?太讨人厌?太呛?”
孟将棋微挑右眉。
“木头说她不要养猫、狗和鹦鹉。”左曜臣又闷又气。
“猫、狗和鹦鹉?这跟结婚有什么关系吗?”
左曜臣忿恨的把猫、狗、鹦鹉和结婚之间的爱恨情仇解释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孟将棋快笑翻了“不愧是木头,她能想得出这个,算她狠!”
“孟将棋,如果你还想过像现在这么轻松愉快的上班生涯,最好快点帮我想办法让那根朽木嫁我,要不然…哼哼,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么的阴险才对。”他“轻轻”的把前后因果关系分析过一次,让这个爱看戏的女人想清楚。
“嗯嗯…”虽然木头是好友没错,可是基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和“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两个理论,孟将棋深深的相信自己最好乖乖把计献上。“来!过来!”
左曜臣见她想到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把耳朵凑过去。
“我跟你讲,你就这样…”
等他们两个把头抬起来时,只见左曜臣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脸,一副诡计即将得逞的表情。
甲甲甲
星期五的晚上,心情比平日更为轻松,风里带著沁凉的舒畅和一丝丝的愉悦。
“辣椒,你要不要吃盐酥鸡啊?我要吃光罗?”向右宜不甚认真的问,嘴巴根本就没有停过。
“要吃你吃!”左曜臣压根就不在乎她把盐酥鸡吃完,他喜欢看木头偶一为之的孩子气。
当她在吃爱吃的食物时,是像个小孩没错。
“啊啊…”木头轻轻的把眉毛堆成八字型“好辣、好辣!”
“你这个大白痴!明明就吃不得辣还爱加辣!”左曜臣凶巴巴的赶紧递上手上的冰镇酸梅汤给她。
“啊…”满足的喝了一大口酸梅汤,向右宜才无辜又可怜的望着他“我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啦?!”他不耐烦的又用吼的。
“啊…好呛啊…”她呆滞的盯著他。
“向右宜——”他警告似的低吼。“我…我以为平常被你这株辣椒呛习惯了,应该可以吃辣了咩…”她很小声、很小声的回他。
眯起双眼,左曜臣停下手边的动作。
晚风仍然送著沁人心脾的透凉,不知名的小花也在树上绽著清香。
他牵著她的手,却看着前方不发一语。
偶有几朵小小的白色花团轻轻落下。
“木头。”
“啊?”向右宜虽搞不懂他突然的沉默,但也很配合的看向同一个方向。
“我很爱你耶。”这句话让左曜臣的睑又悄悄染红。
“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很爱你?”她率直的抬头看他。
他摇摇头,可是嘴角却忍不住的逸出满足又幸福的微笑。
“我最爱你了!”她说,然后还丢下自己最爱的盐酥鸡”把抱住他。
在她搂住他的那一瞬间,左曜臣真的有种自己好幸福的感觉。“我们结婚好不好?”
没耐性等她回答,他急急的就祭出孟将棋教他的那招“莎士比亚有一首诗说:『守身不嫁是一种乖僻、骄傲、无聊的东西,无非因为自视不凡。不嫁的处女像一块乾酪,搁久了就会生虫霉烂,以处女终老的人等于自己杀害了自己,应该让她葬身道旁,不让她的尸骸进入圣地,因为她是反叛自然的罪人。老处女是一注搁久了会失去光彩的商品,越是保存得长久越是不值钱,趁著有销路的时候,还是早点把它脱手得好。不嫁的老处女像一个年老的庭臣,穿戴著过时的衣冠,虽然富丽,却不相宜。』”
呼呼,这可是花了他好久的时间才背好的呢!
“所以呢?”向右宜挑挑眉头,好笑的抱紧学她滥用引言的辣椒。
“所以你应该要答应嫁给我,来,说好。”左曜臣揉揉她的头发,企图以温柔攻势说服她答应。
“好。”她轻轻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左曜臣得意的狂笑出声。“孟将棋说得没错,这招果然有用!这也不枉费我答应她这么多不平等条款啊!”他为了要套出这一招,硬生生的忍痛答应了很多不应该答应的事。包括了加薪、奖金,更换更新、更快、更贵的整套电脑设备,还有各式咖啡豆和全套设备的购买等等。
“啊?”向右宜离开他的怀抱,眨眨眼睛,很是不解的偏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