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明皇朝往后的发展,甚至有提到风水宝地一事。”
“那——真的有风水宝地?!”
“有。”
好久以前,他曾听他爹提起有人不畏辛苦踏遍中原。只想找块世外桃源,在那布下一个谜样的局.好稳住大明盛世的气势。原本他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没到竟是真的。
“我爷爷是刘中丞相的徒弟,他和爹娘离世后.基于传承,我便是风水宝地的守护人。”茹蕊低下眼。默默地看着摊开的双手,神情落默。“我的家人背负守护之暇,过着半隐世的生活.但心怀野心者千方百计寻找到我们,因此一家人全送了命。我是韩家唯一侥幸存活的人。”提及此,他和潸然落泪。
“我明白,你别再说了。”段临郡拥紧她轻哄,给予支持。
“不,我还要说。”她美眸含泪哽咽着,揪紧他的衣襟,心痛地说出脑海浮现的最残忍画面。“那一日.雨下得好大好大,我回来只见着尸首分离的亲人,我好努力地拼还是拼不全尸体,仅能挖个大坑草草将他们埋了,连个像样的墓碑都买不起,我好无能、好无能…”
茹蕊哭得好伤心,压抑几年的情绪难得有机会发泄,晶莹的泪水阻止不住地滚出眼眶,悼念她离世的亲人。
段临郡静静地看她哭泣,心头百感交集。
原来这就是她不能说的秘密,难怪司徒灭口与古初月倾尽所有的力量保护她,原来除了关心她自身安危外,也为了保护大明的风水地。
可是一位姑娘家却要扛起天下最大的责任,难力她自己独撑那么多久。
须臾,哭声缓歇。
他摸摸她温润的脸儿,极为温柔地揩去她脸的泪水“往后这秘密我帮你一起守着,你压力就不会那么大了。哭得那么伤心。明天眼睛可有得肿了。”
茹蕊抬起脸,目光蒙蒙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知道她的秘密后,难道他也觉得她是个麻烦?
“因为我喜爱你啊。”他万般柔情地抱紧她,吹了一个口哨,他的座骑飞快奔来他们面前,扬蹄嘶鸣。“回家净个脸、睡个觉,将所有的不快都忘掉.”
话落,他身手俐落地抱她上马。
依偎于宽厚胸膛里,逐渐放松心情的她闭眼休息。
马儿依主人指示慢慢走着,为这对夫妻在蓝天绿地里营造
长期习武的敏感度,令段临郡敏感地发觉周遭浮动着不对劲的气流。
总觉得有人悄然打量他们,连马儿也察觉有异。
眼睑半阖的茹蕊感觉他胸肌紧绷,睁开眼纳闷地问:“怎么了?”
“嘘…”他示意她噤声。
若能快点回到山寨范围,他们将会很安全。
段临郡打定主意,正要加鞭疾行时,树丛间忽地闪出一道不-常的亮光,两名陌生人分别乘着马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他们逼近。
段临郡清楚知道来者绝非善类,于是双脚用力夹紧马腹,脚劲极佳的座骑便快步奔驰。
“阿郡,我…”茹蕊抱紧他,好担心他们会出事。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这话含着深重的感情,看他凝神应敌的面庞,她心一暖,原-被人保护的感觉如此美好。
她眉目含情地望着他,害他好想低下头深深吻她一回,但此
时并非温存的好时刻,首先得甩开后方两名陌生人,安全回到寨里。
由于马上多驮着一名姑娘,以致速度变慢,让后方两者追上,危险步步逼近他们。
最后三匹马并肩狂奔,成了较劲脚的力的耐力赛。
段临郡发现对扬高武器,心一凉,想起他曾答应司徒灭口夫妻及自己,今生必须守护她安全。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茹蕊是他倾注所有情爱珍爱的女子,他绝不容许她有任何闪失,于是。他作了一个危险的决定。
他于她耳畔低语“等会我会跳至其中一人的马背上,而你只要紧抱马颈,这匹马会安全送你回寨的。”
“阿郡!”茹蕊不敢相信为了她的安全,他竟然要与敌人近身搏斗!
当其中一了马靠近他们时,段临郡艺高人胆大,身手矫健地飞扑至其中一名陌生人背后,胯下的马儿受到吓立即杂乱踏蹄。
“阿郡——”茹蕊回头大喊,瞧见他正与敌人于马背上斗着,想回头找他,可马儿就是不听她的使唤,直直朝寨子方向狂奔。
与段临郡交手的男子,朝同伴大喝“快捉那个女的。”
他们的目标不是他,是茹蕊!
经同伴提醒,那名男子立即追了过去,追不上那健步如飞的快马,于是他拿出长绳,在空中挥转几圈后,准确无误地套中马背上的茹蕊,手劲一收圈牢住她,茹蕊整个人硬生生被拉下马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