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走,便能安全通过。”
以茹蕊为首,六人手牵手,小心翼翼地踏人阵法内,数着步伐穿梭于杨柳间,东绕西转、前进又退步。终于安然走出阵法,来到隐于一棵柳树后的石梯前。
拾梯而上,来到两山夹成的绝壁崖缝,看到两扇雕有观音像的石门。
那两尊石像娇小精美,裙带有股飘逸感,神态柔雅、细致浪漫,十分逼真。
“到了吗?”司徒灭日问。
“到了,但…”茹蕊叹了口气“我们恐怕无法进入.”
“为什么?”太子可急了,费尽辛苦来到这儿,岂容无功而返。
茹蕊咬着唇,回避众人视线.垂颜不语。
段临郡凝着她的发心,抬手捧起她的脸儿,温柔笑问:“为何门不能推开呢?说出来.大家好想办法。”
从前,她并不烦恼门能否打得开的问题,反正她的责任只是守护这块宝地,不教外人发觉;如今,天下安危全藏在石门后,让她回想起爷爷在世曾说过的话。
“我记得爷爷说过.这门有把钥匙,可惜我从未见过它,更不晓得它被藏在何处,抱歉。”
闻言,太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颓然倚靠岩壁。
“错又不在你,别内疚。”段临郡搂她入怀,轻声安慰。
龙冬晴来到石门前,眸光沉迷于两尊造型雅致的菩萨。
“相公.这石像雕工好精细喔。”丈夫是雕版师,应该与她同样欣赏这两尊石像才是。
“我可没你这般好心情。”石禾谦轻扯妻子,愁云惨雾笼罩他们,岂有心思观赏雕像.
龙冬晴耸耸肩,取下发间一只凤鸟造形的发饰,插进门旁一个小洞口,使力扭转数圈后,岩壁后齿轮发出转动声,太子惊愕地站直身,张大嘴盯紧着两扇缓缓拉开的石门。
“冬晴姊姊,你…”茹蕊惊讶得说不全话。
“我是‘百器手’的传人,天下各种机关很少能难倒我。”素指指向插于岩壁上的发簪。“师父会将它传给我,想必它的用处不只打开乌色铁盒而已,应该还有-的用处,而石门厚重用力推也难推开,应该置有机关才是,故且一试,没想到竟能打开门!”就说让她跟来一定有用处的嘛。
石禾谦笑看一脸得意的妻子,误打正着立了功可让她趾高气扬吹嘘好一阵子。
司徒灭日挽袖,取出包袱里的燃油,找来枯枝做成火把。“阿郡,我们俩有功夫,打前头好保其他人安全。”
段临郡点点头认同他的提议,他们大家都不知石门后隐藏着何种危险,不容大意。
“阿郡!”茹蕊握紧他的手,美眸瞅紧他。
他爱怜地拍拍她的脸颊,笑道:“别忘了我是山寨头儿,武功高强,没事的。”
她抿着唇,见丈夫与其他男人们神情慎重地谈话,秀眉不有觉地轻拢,因为惶惶不安的感觉自带他们走进山林后未曾稍减。
她不要他们有事,更不想阿郡出事。
其实当他们走到石门前之时,她突然一昏沉,脑海掠过几抹朦胧不清的影像,隐约可见是对男女,在两尊菩萨像面前情意绵绵地凝视着对方,男子落吻于女子额上,两抹影接着愈来愈淡,凭空化无。
男女的深情教她心生悸动,引发心底更多的感情,只是她总觉这些掠过她脑海的影像,好像在提醒她什么的?
龙冬晴来到她身旁,甜笑牵起她的手,招回她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