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事,让我心有余悸。”那次令盼语受到极大的伤害。
黑冠杰全身一僵,痛恨自己当时不在她们身旁保护着。
她微微挣开圈紧她腰际的铁臂,旋过身与他面对面,瞧见他冷酷的表情带着一点自责。
“我和盼语现在不是好好的,你别钻牛角尖想太多。”
“我曾经答应程伯父、程伯母要好好保护你,但…”他神情浮上自责,艰涩续说:“在你们最需要保护的时候,我却…对不起。”
程思欣瞅着他,这号俊男很少向人道歉,如今竟低头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早知如此,她真该准备录音机录下来,往后好拿出来奚落他。
她笑了笑。“事情都过了,你不需要道歉的,更别把你在我父母灵前说过的话当真,因为我已经是成年人,不可能让你一辈子担心。”
黑冠杰浓眉一皱,不高兴她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大。
“我承诺过的事会遵守一生一世,况且我们之间纠葛太深太重,再加上盼语的存在,你要我怎么放手,又如何放得了手。”他早习惯她的存在了。
程思欣端详他有点认命的表情,掬满甜美的笑容,含情凝睇眼前熟悉却又散发性感魅力的脸庞。
“我们一直在逃避心里最真诚的感情,对吧?”
“是啊,曾经我还以为能够找到一位比你更好的女孩子,哪知东找西找还是逃不出你的魔掌。”他叹了口气,笑眼凝视她含情的美眸。“可能帮你处理麻烦事已习以为常,心态犯贱不想跑。”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未因七年的分离而淡去,反倒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只是这个“小别”却是七年,时间是长了一点。
没关系,他往后有的是时间,来弥补他们分离的遗憾。
“对了,今天下午我看到你时,你为什么要逃?”他就是在公司门口看到她落荒而逃的模样吓了一跳,才会下班时间一到就马上赶回来问个所以然。
不提没关系,这一提起程思欣甜美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
“那个穿着一身名牌的女人是谁?”她语气十分兴师问罪。
“谁?”
程思欣心火一炽,难不成他周旋在太多美女中,不知道她所指何人!
既然他这么健忘,她就有必要帮他回忆。
“今天下午挽着你的手走出你公司,身上行头全是香奈儿的女人。”程思欣美眸一眯“说,那女的是谁?”
敢情她是在吃醋?
黑冠杰由她生气的俏脸窥知一二,却不敢嚣张笑出来。她的个性在他面前从不隐瞒,随便一个表情他都能猜出她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遵照舅舅的命令,送米仓社长及他女儿出公司,你也晓得,大客户得罪不得的。”谁知那位日本小姐像只水蛭般黏着他不放。
她狐疑的挑高眉。“就这么简单?”
黑冠杰双手微施力道,轻轻搂着她入怀。
“我星期一来不及告诉你我得赶着飞回加拿大处理公事,今天中午回来也没向你报告,就回公司处理事务,让你担心了。”事出突然他事情忙也忘了告知,打电话又没人接。
“我又不是你的谁,你爱去哪就去哪,毋需向我报备。”原来他出差去了,害她以为他是存心躲开她。
他笑了笑,太了解她死鸭子嘴硬的个性,宽宏大量不理会她无理的顶撞,满脸笑意的搂着她回房。
她的房间突然多个男人空间变得有点拥挤,空气也愈来愈稀薄。“忙了一天,你回去休息吧。”她推着他出房门,急着想借口。“明天是周末,我的研究还得进行,无暇照顾盼语,你有空带她出去玩。”
“我可以留宿一晚吗?”
程思欣俏脸一红,羞涩的目光东飘西躲就是不敢直视他。哪有人这样问的,况且她可是未婚女了耶,留一名男子在家过夜真怕会引来闲言闲语。
“呃,我——”
“别拒绝我。”他性感的目光灼热地紧瞅着不安的她。累了一天的两人,分别到浴室洗去一身的疲累。
沐浴饼后的程思欣,细致的肌肤泛着美丽的粉红,宽大的睡衣只有欲盖弥彰的效果。他欣赏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将她的美好尽收眼底。
他抚摸着她仰望自己的脸庞,低下头让两人的额头相抵。“总以为出外能摆脱你,甚至还发誓不再踏进台湾一步,没想到一回来你却送我盼语这个礼物。”他迎视她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人生变数太多了,所以做人别太铁齿。”
“你这么说是否代表先认输?”
“用投降来形容比较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