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伴娘及一名颇具名气的化妆师随侧在旁,帮她打理些事。说起来,她算是位轻松的新娘。
可是——
下午冗长的婚礼后,接踵而来是六点半的婚宴,其中还不包括中间那两个小时,认识男方家的亲友,过于紧张凑的行程让她这很久未操的身体有点受不了。
脱下新鞋及手套,甩到一旁,她挪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鞋子、手套及价值不菲的珍珠耳环,散落一地。
鬼堂浩一与一批好友喝完酒后,回到房间就见到这样的情景。
他好笑地蹲在她面前,从未见过如此邋遢的新娘。
淡粉红色的礼服是由绸缎裁剪而成,发型师精心为新娘的发型夹了些蓬松的假发及新鲜的淡粉红玫瑰花,让她像尊美丽的洋娃娃。他的目光溜到她露出的完美颈部及香肩时,不得不承认她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姣好面容。
熟睡的脸蛋上有掩不住的黑眼圈,鬼堂浩一拿了条薄被,小心翼翼为她披上,着迷于她颈上那片粉嫩肤泽。
身旁的骚动令春日红叶睁开迷蒙的眼。
“吵醒你了。”特写的大面孔令她心头一惊马上清醒过来,拉着被子臀部往后挪了些,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鬼堂浩一皱起浓眉,不解新娘为何吓得犹如惊弓之鸟。
“你是谁?”她声音颤抖如丝。
他啼笑皆非盯着她。她竟然问他“你是谁?”
这小女人是不是睡胡涂了!
“会出现在新房的男人会有谁?”
“你是…鬼堂浩一?”
“我是。”
他脸上有明显的抽筋状。他们被人当玩偶摆布一下午,她竟离谱到还认不出他是谁!
鬼堂浩一将一脸困窘的春日红叶抱起放在床上,语带嘲笑“我很怀疑依你胡涂的性格还能当护士多少年?”不知病人有没有被她照顾至死的案件发生过。
春日红叶当然听得出他的讽刺,可是她现在是以若叶的身分在他面前,不好出言反驳,不满意地低吟一声,撇过脸。
鬼堂浩一脱下西装,这举动令她脸色微变。
他…该不会想…“我累了,你也该休息。”说完,他将领结丢到梳妆台上。
不是说好,她只要他家做客一年,该不会婚后他来个假戏真做,要求她行夫妻之实吧?
春日红叶赶紧站妥,急退几步,再度拉开彼此间的距离。“鬼堂先生,我…”
她未说完,鬼堂浩一打开浴室旁一扇小门。
“请进。”他瞧见她戒备的表情,友善地朝她招手。“放心,这房间不会吃人,我也无心想害人。”
春日红叶怯怯向前趋步。
鬼堂浩一按开门后的灯源,室内立即全亮。
哇,好漂亮的房间!
她好奇地环视室内,心里忍不住赞叹。这里海一样家具全是白桦木做成的,地板是原木色的拼木地板,除了坪数小了点外,她十分满意这温馨的房间。
她打开窗帘,打开落地窗,站在阳台上,眺望美丽的月色。
鬼堂浩一将放在他房间的行李给搬了过来。
“你的行李就这一件?”一件行李及手提电脑!
他讶异看着她,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得在大阪住上一年?
“是不是太多了?”要不是小妈硬塞了几件厚衣服,她也用不着拖这么大的行李过来。
“不,你带得太少了。”她是他见过的女人中,出门行李带得最少的人,更何况她还得在大阪度过四季。
“鬼堂先生。”站在阳台上的她转过身“这房间是…”
“让你住的。这原本是两个房间,我让人将房间打通,还做了一个共用的浴室。”他将一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那是房间的钥匙,若有需要,你可以上锁。”
“为何如此费心呢?”若要分房,他大可以将她安置在客房就行了。
“好掩人耳目。”他热得解开白衫上的两个钮扣,顺手按开空调。“我不想在财产未过入我名下前,传出不利于我的消息。”
春日红叶头一次认真的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