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她导顺之余,其中少部分窜入他体内;但这样也好,她无心习武,至少能减少她的负担。
他的限制教她心烦意乱,语气提高。“你总得让我找找止头痛的药,不然我睡不深。”
“噩梦会经常惊醒你吗?”
在他关怀的眼神中,她紧紧揪住被子,眼神浮上恐慌地看着他。
是,她怕潜伏记忆深处残忍的一幕,怕它再突然出现干扰平静的睡梦,怕它加深对她所重视的人的恐惧感。
司徒灭日轻抚她略微苍白的面颊,将一颗青色药丸放至她的小手中。“服下它,助你夜夜好眠。”
“忘忧丸!”将它握在掌心,疑惑地望看他。“你不是反对我服用?为何又给我?”她不懂他为何将药丸还她。
“它能减轻你的痛苦。”
“不怕我忘了今生所有?”她试探一问。
粗厚大掌轻柔地抚弄她的软发。“你曾说过,不会忘了我。”长厚茧的手指轻巧抚过她的唇瓣,凑近彼此的距离。“你即使忘了,我也会用我的方法令你再次想起我是谁。”
初月静静地端详他的面庞,但他背光而坐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反倒从阴暗中看见他眼底深深的孤寂。
她困惑地看着他,他不是有权有势的男子?为何感到落寞?
“有事可以告诉我,虽然我帮不上什幺忙,但说出来总能发泄心情,不是很好吗?”他们有个共同点,朋友不多,习惯将心事埋藏心底、除非有人询问,才会将它说出口。
司徒灭日闭目享受得来不易的温柔。
“有位女子,无心于我。”
初月脸蛋上浮起淡淡的红霞,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在说谁。
“五年来,有不少女子委身于我,有艳丽娇媚、小家碧玉…娇媚柔态使出浑身解数只希望我多看她们一眼。”他偷偷瞧她一眼,注意到她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嘴角柔化接续道:“却动摇不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你是故意的。”她迅即抽回手,口气极度不悦地转开脸“为什幺故意对我说你猎艳的事迹?”刚才听到他的话语时,她承认心里有点难过。
“我想看你吃醋的模样。”
“无聊!”她回首瞪他一眼,一片好心却换来他的嘲笑。
“但你比谁更清楚我所说的女子是谁。”他一针见血地切人重点。
“是谁?我认识吗?”“古初月,你是不是要我掐死你。”司徒灭日狰狞地说着,真怕失手掐死这名不知好歹的女子。
初月献上纤细白晰的脖子“你掐吧!我插翅也难飞出你的势力范围,生命早就掌握在你手里。”
司徒灭日生气地扳正她的脸,低下头覆上她的唇,
又啃又咬后,擅自窜进她的嘴中与她纠缠…
一时间,初月只能瞪大双眼呆呆任他为所欲为,待回神后才伸手推拒,可是她用力推着他仍是文风不动。
上回意外触碰甜如蜂蜜的红唇,多期望能再尝一回;如今美梦成真,他不理会胸前微不足道的力量,放肆采取她的柔软。
初月无力推拒,手轻轻放在他胸前,无言流下泪水。
直到甜吻渗进咸涩,司徒灭日猛然睁开眼,见她眼睫犹挂水珠,他马上离开她的唇,对于自己孟狼的行为简直想以死谢罪。
“对不起…”粗指揩拭她的泪水,他赔罪说不是。
心乱意飞。当他的吻落上她的唇时,某种坚持被化解了。这个吻饱含太多情感,反倒让她确定多年的友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是那种抓也抓不牢的感觉。
“司徒,我——”她启口,却不知该说些什幺。
“我保证,绝不再逾越。”司徒灭日像做错事的孩子举手保证。
她突然抱住他,将脸儿栖在他的面额旁,这举动令他僵住不敢乱动。
放心感受她向往已久的安全感“忘忧丸,我不会服用了。曾经,我们都骄傲于这份知心知彼的友们,但它变了,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