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位郡主是名女飞贼,如今我动也动不了,你大可押我去衙门。”话完,她小脸一撇,负气地不看他。
原振风微微扬眉,对她活泼生动的表情感到有趣。
他伸手扳正她的小脸,凝视她的眼“别气,你的伤还没好,况且我话还没说完。”
戏蝶看他就有气,干脆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不再逗她,一口气将剩下的话说完“那偷儿挨了我一刀,我恰巧由他手中救出一名女子,而那女子竟是戏蝶郡主。”
她闻言,瞬间张开眼。
“你这么跟外婆说的?”吃过他多次亏,她当然怀疑他话里的可信度。
“嗯,太后还要我好好照顾你,直到宫中派人接你回去。”
太后嘱咐完后,她老人家嘴边那抹晒然的笑意,现在再想起,他总觉得其中必有阴谋。
可能是他多疑了,让戏蝶住几天,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才对。
原振风这么安慰自己,不安感随之散去。
戏蝶狐疑地觑了他一眼,还是不怎么敢相信他的话。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能帮的到此为止。”他将小册子还给她,淡淡再道:“待你回宫后,你我之间不再有任何瓜葛。”
他急于摆脱她的用语让戏蝶气恼不已,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得受他三番两次的戏弄。
哼,回宫后,她一定不要再跟这头**见面!
她将小册子收妥于枕头下,挪好枕头“喂,我要休息了。”赶人的意味非常明显。
“哪有客人赶主人走的道理,况且这是我的房间,我爱待多久就待多久。”
“你明知道我受了伤,还要…”她顿时拔高音调“害我受伤,你还故意刁难我?”
为什么她非得与他共处一室?
“要我离开可以,先告诉我那把凤飞剑是谁的?又是谁教你九转剑法?”原振风问出他极想知道的问题。
戏蝶脸色微变,闭口不说。
瞧她倔强的样子,不用点方法她是不会开口的。
他心思一转,挑挑眉斜睨她“近日京城各大药材行名贵药材被人偷成一空,肯定是你所为喽!你堂堂一名郡主,要什么就有什么,竟做出这般有辱皇室的行为。”
她凤戏蝶这辈子最恨被别人无故冤枉,她气得浑身发颤,大声反驳“你用哪只眼看到我偷东西,我无病无痛何必偷药材,要不是为了逮住西门钰这名叛徒,我也不会挨这个伤,更不会躺在这里受你消遣。”
“谁是西门钰?”
“她是我师叔。”
“为何要偷京城内的药铺?”
“她身受西域剧毒需以珍贵药材才可续命。”
近日京城所失窃的药材不是天山雪莲,就是百年人参,个个价值连城,不比进贡入宫的药材来得差。
看来,她所言为真!
“你师叔来京城有多久了?”他追问。
原振风接连不断的发问,让戏蝶愈来愈不耐烦“我怎么知道她来京城多久!”
“你可不可以画张他的画像,好让我…”
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她脑袋发胀。
“你给我听清楚,我也是近日才晓得有这号师叔的存在,交手两次中,我也没看过她的真面目。”她懒洋洋地盖好棉被,表情略微疲惫“别再问了,你吵得我的头好晕、好难过。”
原振风本想再问有关她的事,见她身受刀伤疲累想睡,决定先放过她这回。
“你先睡会。”他顺手帮她拉下床幔,悄悄带上门离开。
躺在床上,她轻按肩上的伤口,虽然只是轻轻一碰,但那痛感令她忍不住蹙眉。她诚心祈祷,希望宫里快派人来她接回去。
因为,她不想再与那位自大的男人共处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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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小兰急忙来到戏蝶休养的房里。
她正无聊地坐在床上翻看闻书,瞧见有人进来,便放下手上的书。“有事吗?”
“郡主,老夫人要我来向您传报,宫里待会会来些人,要您先到前厅坐着。”
外婆派人来接她了!
总算可以脱离原振风的魔掌,不必再忍受他的戏弄,她脸上扬起开心的笑容。
想起他那张嘴脸,戏蝶难免有气。他见她受伤困在他家,机会难得不可失,便常常来她身旁说些有的没的,想套她剑从哪儿来的?师父是谁?
而她死也不说,不想有人破坏奶娘幸福美满的生活。
“麻烦你帮我梳好发,扶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