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晓得,上次就明白了。”所以她也不会放感情的。
冷-低声道:“那-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叫-来吗?”手探向她的衣襟内。
“王爷!”章永突然起身,深深作揖。“下官吃饱了,这就先行告退了。”
冷-放开郑如媚。“我菜都没上好,章大人怎么就吃饱了。莫非是不满意菜色。”不等章永回答,他便暴喝一声:“冷静。”
“是。”冷静忙从侧边转出来。
冷-神色凛冽。“你把掌厨的那几个,给我叫过来赔罪。”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这菜好吃极了,好吃极了。”章永立刻坐下,大口地吃菜,脸上还陪着笑。
冷-缓了脸色。“既然酒菜没问题,那就是这几个姑娘服侍不周了。冷静,把她们几个给我赶出去。”
“王爷!”莫说章永吓了一跳,那几个姑娘更是惊得花容失色。
冷-面无表情。“章大人,这几人不是我的家妓,否则他们服侍不周,我便该学邻国的古人,杀了他们,给大人谢罪。”
“不可!不可!绝对不可。”章永脸色刷白。
郑如媚拉着他的手。“王爷,妹妹们招呼不周,我下去赔礼便是,您切莫动怒赶人。倘若如媚的服侍,还叫章大人不开心,说要离席,那如媚第一个luo身挡在门口。”冷-这番话下来,她便确定冷-是要她来勾引章永的。
冷-赞许地笑了。“那-去吧!”
方才他不先让郑如媚直接服侍章永,为的是让章永在旁边巴巴看着郑如媚。
人哪,有个不好的习性,吃不到嘴的东西,看来会更诱人。
等章永的胃口吊足了,这才放郑如媚下去,让他尝尝甜头。
“是!”离开前,她附在冷-耳旁细语。“那一千两,您可以准备给我了。”
冷-之前放话说,谁能陪章永一夜,他便付谁一千两。为此,郑如媚盈盈起身,腰肢款款地朝章永过去。
一到旁,她便极有技巧地挤开魏舞羽。“妹子,辛苦-了。”
魏舞羽被她排出,还得装笑。“不会。”
“章大人,我先给您敬酒。”郑如媚满上杯酒。
她低身弯腰,上身虽非如魏舞羽一样半露酥胸,可白衫内的红色亵衣,在她俯身时,便一览无遗,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章永脸色顿时发红,虽想移开视线,可又忍不住地往亵衣包藏起的丰满曲线瞧去,他这一瞧更显得神色窘迫,扭捏不安。
冷-见状,呷了口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
“章大人,”冷-朝他举杯。“人生得意需尽欢。你纵不狂醉烂饮,也无须辜负眼前的美酒。我知道章大人素来躬身自守,不过那是在朝中的规矩,可不是在我冷府该有的态度。我冷府就一条规矩,天大、地大、享乐最大,你若不能尽欢,岂不让我这主人失礼了?”
一番话,合情入理,让章永少了些顾忌,多了些适当借口“放纵”自己。
“是!下官晓得。”章永半推半就地接过郑如媚递给他的酒杯。
冷-一笑,缓缓地挟上口菜,挥手招来魏舞羽。“哪!-过来。”等着在她的服侍下,好好地看章永“失身”的戏码。
果然酒过三巡,章永不断地软化在酒精的催发下,借着酒胆、酒意的他逐渐放开怀,手脚开始不安分了。
“永哥哥。”郑如媚瞧时机成熟,滑腻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磨磨蹭蹭。
章永几分蒙-的双眼,突然一亮,口水从喉头深深咽下。“王爷。”他有几分地摇晃起身。“下官想去解手一下。”来自下腹欲望的冲动,快使他现形,未免丢脸出丑,他把郑如媚给拉起。“可我左摇右晃,怕不安稳,想请如媚姑娘陪我。”
明只有三分醉,他说成七分;本可以一个人去解手,他偏拉个郑如媚,两个人想干什么勾当,这不明摆着。
冷-别有深意地笑着。“看来你的确是醉了,让如媚搀你去吧。若真累了,就直接回房里休息。这筵席摆到『宾主尽欢』就可撤了。”
章永的戏,已经要落幕了!
事实上,他花那一千两,并不是为了讨好巴结章永。相反的,他是为了讥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