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吃下。我现在想来,心头都还是一阵热,她一个女子为了我,性命都可以不要。大哥,我这一辈子,就只要她埃”“你别傻了。”向天笑眉头皱得极深“你将来要登基成为天凤皇朝的皇帝,你的女人不会只有一个的。”
“若是三宫六院不能废,那她也是我惟一的皇后。”向天皓坚持道。
“她不是你的皇后。”向天皓越是坚定,向天笑就越是得泼他冷水。“她是孙仲甫的未婚妻。孙仲甫若是生,你怎么能抢他的妻;孙仲甫若是死,那她就是寡妇了,你也不能娶她做皇后。”
他这话,不只是说给向天皓听,也是在告诫自己。
向天笑撂下一句话:“你要对她断绝念头,绝对不能越陷越深。”
他说得这样严肃,向天皓稍是一愣,而后却摇了摇头。“我不管,就是所有人都反对,我还是要册封她为后。那孙仲甫若是死了,也就罢了;若他没死,不管是求他,还是逼他,我都要他毁婚。”
向天笑不曾听过他这样“不择手段”地想要什么样的东西,就是皇位,他也没看得这样重。
向天笑又惊又忧,惊的是向天皓想得到她的念头是这样强烈,忧的是向天皓的感情放得这样深重。
看着向大皓,他却又生了羡慕。他不可能和弟弟抢女人,连喜欢,他都不能像天皓这样说出口。
向天皓见他不说话,说道:“大哥,你一定要帮我。”自小到大,有什么事情,他都是依赖着向天笑的。
向大笑收回纷乱的神思。“你这是何苦?你对她这样痴迷,她就是救了你,也未必对你有情意。”
“我可以感动她的,若她对我半分情意也元,我不信她会舍命护我。割我的血吧,大哥。这样她的血中,就有了我的血,我们这一世就永远相系不离了,她会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向天皓痴痴地笑起来。
见他笑,向天笑惊然而惊:“别这样想,万一她不爱你,你岂不是要受苦了。”
“大哥。”向天皓笑得悠忽“我现在才知道,爱本来就是要受苦的。”
“你越说越犯痴了。”向天笑倏地站起,他沉下脸。“你太累了,我不吵你了。不过,情况有变,这地方越来越危险,我得尽快把你和韩姑娘护送出城。”
“大哥,别说我四肢瘫软,无力行动,就是她中毒不醒,又要如何出城呢?”向天皓担忧地问。
向天笑勾唇:“我自有办法。”
向大皓皱眉:“还有我们夺回来的‘轰天雷’呢?虽然说,‘轰天雷’早已安在城外,但是‘轰天雷’毕竟招摇,要运送也是不易。”
“我自有办法。”向大笑还是一样自信的笑容。
向天笑的自信和能力,总让他对他依赖极深,只是又要护送他,又要照料韩琉,这样分神,对向天笑精力耗损甚大。“唉,若不是我拖累大哥,大哥一个人一定可以把所有事情处理好。”
“说这什么话。”向天笑握住他的手“你是我兄弟,我难道会把你一人丢下吗?”
“我知道。”向天皓忽然生了一念“大哥,要不,我和其他兄弟一路,我们先行出城,然后带走‘轰天雷’;你呢,就和韩姑娘一路,护送她到寨子。这样我们既比较容易脱身离开,韩姑娘又能得到妥善照顾。”
说完之后,他得意起来,觉得这一招一举两得,再是巧妙不过。
“不行。”向大笑断然拒绝“你余毒未清,我不看护着你,放心不下。”
“大哥。”向天皓央求他“对我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我的安危,而是她的死生。我和她若是一道,你必然难以顾全,倒不如兵分两路。有你照顾她,我是再放心不过,你总不忍见我为她一直提心吊胆吧,再说,这倒也是一个好机会,让我学着独当一面。”
向天笑沉吟,心下还有别的考虑哪。
“大哥。”向天皓再唤他“求你替我照顾她了。”
向天笑深瞅着向天皓,他怎么能替天皓照顾韩琉呢?这分寸他难以控制埃“你这样让我大为难了。”向天笑勾眉。
“你若不肯答应,那我宁可死在这里。”为了韩琉,向天皓负气地威胁。
“你是将来要做皇帝的人,怎么可以这样任性?”向天笑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