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二皇子了,他是皇帝了,不需要向天笑事事教导。
他的语气突然冲上,两人皆是一愣。
向天笑敛整怔愕的神色,说道:“微臣知罪。”
“大…”向天皓缓下脸色,不过他原本是要称呼大哥,最后还是改口。“皇兄,看来我们都累了,你就下去休息吧。”
向天笑看着向天皓,他们曾是最亲的兄弟埃如今一个是微臣,一个是皇上。
他怎么还以为他们是兄弟?向天笑勾了一抹笑,拱身说道:“微臣告退。”
“皇兄好好休息。”向天皓温言道。
“是。”向天笑抑下心头的怅然,缓缓步离。
外面是万紫千红的皇官内苑,只是天晚得快,只剩下一抹压天的昏黄拉长他的影子。
他一个人走,宫廷幽深,却元人可以陪他。恋人只能暗藏在心中,而亲人已不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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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星月黯淡,偏偏空气闷窒,没有半点的风。
陪着孙仲甫入京的苗可凤不耐懊热,走到凉亭中坐着。“这是怎么了,这样热煞人。”“他”用着“燕南国”的话语和孙仲甫交谈。
孙仲甫拉回神思,和“他”应了一声。
苗可凤敞开上衣,露出胸前一片嫩白,双手扇挥着。“这里有没有什么溪?我们趁夜,脱光了衣服去泡个水吧。”
“别胡闹了。”孙仲甫尴尬地转过目光,原来这苗可凤根本是个女扮男装的俏姑娘。
“若不是来胡闹的,我才不要到这儿呢。”苗可凤腰肢一扭,攀坐在孙仲甫腿上。“孙,你真的为了那个女人不要我吗?我知道你对我已经动了心的,为什么不肯承认?我的人就在你的面前,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
她柔情款诉,伏在孙仲甫胸前,听他鼓动的心跳。
孙仲甫仓皇地将她推开,倏地起身。“蒙公主错爱,孙仲甫承受不起。”这苗可凤原来是“燕南国”公主,为了孙仲甫,特地女扮男装陪他入“天凤皇朝”
苗可凤挡在他的面前:“爱就是爱了,有什么错不错的,我就是爱你,就是不要你去娶别的女人。你为了死守一个誓言,放着我不要,那才是错的吧。我希望她根本死了算了!”
孙仲甫脸色一变,抽出了剑:“就算你是公主,我也不允许你说这样的话。”
苗可凤拉起他的手,将剑横向她自己的颈子。“我说这话,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我是公主,你若要杀我,那就杀吧。如果不是你的话,早几年的那场政变,我早就死了。”
“你…”孙仲甫收了剑,转身离开。
苗可凤跟上,屋檐上突然闯下数道黑影。
一群蒙面的黑衣人,手持利剑突然蹿冒出来,不由分说地朝苗可凤和孙仲甫身上招呼。苗可凤原以为他们是政变的余孽,后却发现他们的功夫,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立刻问道:“你们是谁?”
来人不语,和孙、苗两人缠斗起来。
孙仲甫见他们剑光上面闪着诡异的绿光,朗声说道:“他们剑上有毒,你要小心。”
苗可凤手边没有剑,对打起来格外吃力。
孙仲甫贴上她身边,一转手,把剑交给她。“小心。”
“那你呢?”虽是知道孙仲甫的本事,她还是会替他担心。
“我没事。”孙仲甫一抬手,截下一人的剑。
两人手上都有剑,一时间倒是气势大振,不过蒙面人的功夫甚是诡异毒辣,时间一拉长,孙仲甫和苗可凤渐趋下风。
“你先走。”孙仲甫为苗可凤杀开一条路。
“绝不。”苗可风说得很笃定。
“你不能总是这样任性。”孙仲甫略分神,一柄剑借机逼着他而来。
苗可凤要帮他格开对方的攻势,自己却露了个空门,另一个人冷剑刺向苗可凤,孙仲甫低呼。“小心!”眼中看着苗可凤,忘却了自身的危险。
苗可凤眼见孙仲甫陷入两面夹击的危险,没有多思,电光石火的片刻间,推开孙仲甫,为他承受两边的剑。
“啊!”两个蒙面人抽出剑,苗可凤倾在孙仲甫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