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动念要逃,他却从背后将她的纤腰搂住。
该死,他一碰到她,她全身就像要烧起来一样。她想挣开,他的双臂却像铁一样箍紧了她。
他枕住她的肩头,低嗄地叹道:“天啊,妳好香。”她身上没有一般姑娘家甜腻的脂粉味道,深嗅中,却可汲到淡淡的木头香气,揉入她特有的幽馨中。她的味道,有种神秘,他难解。她的骨架,有种熟悉,他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妳不是昙花。”至少这件事情,他很笃定。
她的心跳好乱,他欺近霸道的气息,搅混了她的一切,只除了她向来的倔傲。“那又如何?”她应他,不怕他发现她不是昙花。最多,就是杀了这yin贼。
他朗声笑起。“是啊,那又如何?”她的性子,他竟像也识得一般。“叫什么名字?”他低问,呵烫了她敏感的耳朵。
“露水姻缘一场,也值得问吗?”她绷紧了身子,从喉咙里吐出来的声音,都像是被碾磨过一样,破碎低嗄,听来却是另一番诱人。
“不能说吗?”他很快恋上她的娇躯,粗厚的大掌向上移,包覆住她胸前的柔嫩。
她倒抽一口气,因为极度羞怒而红了双眼。
阒静中,他听到咚地声音,那是她的泪,他的心跟着揪了下。“不要怕。”他柔声安抚,恍惚间,他总觉得,她这样的倔强,他是认识的,他是知道的。
“我没怕。”她答。那是恨,恨不得此刻就杀了他。
她的恨这样漫天涌上,他的情却蓦地缱绻。“第一次吧。”他猜,摩挲中多了温柔与引导。
他的碰触,让她本能地战栗,来不及思索前,已经软逸出催情的呻吟。
可恶,她咬紧牙,恼恨自己可耻的反应。
仿佛知道她内心的冲突,他不急着攻城略地,只是轻轻囓添逗呵她光滑细致的香肩。“每个女人都会有第一次,会抗拒是正常的。今夜以后,妳就会明白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妳会成为真正的女人。”
听他这样说,她突然涩涩地笑起。
荒谬啊!之前,他说要带她来识得女人的滋味,而今,他要她成为真正的女人。她本来只是想要“拯救”这些女人,只想“整治”凤招皇,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让自己陷入这样难堪而迷乱的情境中。
觉察她的难过,他有些困惑。“难道,妳不是自愿的吗?”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而疼惜,稍稍平抚她翻涌与抗拒的心绪。“我不知道情形会是这样。”她不知道,她会给了他机会,这样亲昵地狎近她,也不知道羞愤中,体内会有股莫名骚动。
“先这样吧。”他停止了**,只是温柔地把她满满抱住,让她熟悉他的体温与气味。
他的胡渣微微刺着她,浊重的呼吸,呵停在耳边。他的气息,她不是不熟悉,只是当他吐纳间,杂了酒与**,让他显得陌生。
他说过,女人有一种滋味,那男人呢?
他的温柔让她大胆,他的陌生让她好奇。她突然拉起他的手指,放在嫣烫的唇瓣前,学他的样子囓啃逗呵。
他喉咙一紧。“我想要妳。妳要我吗?”粗哑的声音,低沈地似是魔鬼的诱惑。“我会很温柔的。”
她的胸前起伏剧烈。“我不知道。”她想和他靠近,好奇他是什么滋味,可是又觉得这似乎是不该的事情。
“给我吧。”他抱起她,一身衣服还湿漉漉的,他也不顾,便自木桶翻跨出来。
乔南容意识到身上寸缕未着,慌地扭挣。“我不要了。”
“没有男人会给妳更好的第一次了,相信我。”他保证。
隔着衣服,她可以感觉到,他和她一样都是着了火的。
什么是男女之间,山上的长老们,从来没有教过。她突然想,也许在这件事情上,他真会是她最好的老师,也许她可以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巴着他“蹂躏”她们,可是…
乔南容来不及多想,他就将她放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