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

倒好,瘦得我看连非洲难民也比不过我。”她幽幽的叹了

气。“这你别担心,我很快就会把你给养胖的。”文成风坐在她病床旁边,细心的为她削着苹果。江若青苍白的脸,微笑满足的看着他认真的样

。“我最喜

看风你认真专注的表情了。”她用手摸摸他柔

的发丝。文成风嘴角微扬没有说话,继续手里的动作。可是他的心里莫名浮

另一个同样也对他说过这句话的女孩的脸。凉风轻轻的

送,病房里有

安详的宁静。然后,江若青终于开

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风,那天那个长得像天使般的女孩是谁?”那天初醒来,她看到那位

得非凡的女孩,且脸上还有着和煦的光亮,她下意识的认为她就是天使。不过,天使似乎也该是这模样吧。而这几天,她大概已从月舞成员的

中了解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对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有了印象。但独独那个

丽女孩,大家都绝

不提。这更加证实她心中的想法。“一个…好朋友。你昏迷的时候,她也来照顾过你。”文成风开始把削好的苹果磨成泥状。“她好像很喜

你。”“…”“你也--很喜

她。”他终于抬

看她。“我…”江若青用瘦弱的手捣住文成风想说话的嘴。许久,她才又开

。“我想上帝让我醒来,是有它的原因的。”她像在想着什么。“风,你找到我在大榕树刻的字了吗?”“没有,我找了好久,还是没看到。不过没关系,等你

院后,我们再一起到榕树下,你再告诉我刻在哪里。”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是相当的忧心。江若青虽然是醒了,但这几天又

了更详细的检查后,医生并不觉得有多乐观。江若青的


早就因为长期躺着而产生了其它的并发症,而车祸时严重受伤的脑

淤血到现在也还是个大问题。她没死亡的昏迷了三年,本来就相当的罕见了;现在醒了过来,更是让替她主治的医师惊讶,毕竟她之前好多次都快撑不过去了。“你还真是逊呢!”她轻描淡写的掩住自己的失望。“是啊!”他也不知

自己为何就是找不到。“不过,那个女孩终于

现了。”“什么?”文成风直觉的想到柳苡璇,他以为江若青说的是柳苡璇又来病房探病了。他转过

往

后的病房门

看去--并没有人!蓦地,他有些怅然。将文成风一举一动看在

里的江若青又是一笑。“你知

吗?我一直都在害怕那个女孩

现,一个你真正

的女孩。”“小青。”他的愧疚

油然而生。“我很清楚,我们会在一起,只是因为一

习惯。而刚好,让你心动的女孩也一直没有

现,所以我们才能一直维持男女朋友的关系。”“没这事,小青,我很喜

你。”他不敢正面对上她的目光。“我知

,你很喜

我,但--你不

我。风,当一个人遇见让自己心动的人的时候,

里和心里在那瞬间是会冒

火

的,就像我看你时一样。”她在最后补了这么一句。文成风沉默的低

继续磨着苹果泥。“我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在你看着我的

睛里,

现那样的火

。同时也害怕着那个让你一见就会

上的女孩会

现。”其实她一直对这段

情充满了不安全

。“而刚醒来的那一天,我看到了。”文成风这时拿起了小汤匙,舀起磨好的苹果泥,喂了江若青一

。此时此刻,他真的不知该说什么。被人

情相待,有时候是一

沉重的折磨,而他却一次拥有两个女人的。“你看那个天使女孩的

睛里,就

现了我等了十多年的火

,虽就像闪电一般的快速闪过,却也同样的让人难忘。”她摇摇

拒绝文成风继续送来的第二

。“风,我一直都在担心她的

现,但当她真的

现的时候,我却真心的为你

到

兴。”一

泪痕划过她仍过分苍白削瘦的脸庞。“她才是你真正需要的人,我知

,你也知

。”“小青…”他真的好痛苦。“你一

也无须对我

到抱歉或愧疚,你没错,她也没错。我想如果我没昏迷,你们终究还是会相见、相恋的。我很羡慕你们能找到彼此,也很真诚的祝福你们。”他现在该说什么?他不想伤害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他好希望所有的痛苦都让他一人承担就好。“我以为我会嫉妒、会吃醋,但是现在我却替你

到开心。不要担心我,说不定,我很快也能找到我自己的火

。勉

继续把我们凑在一起,只会让我们错过属于我们各自的真

,勇敢面对正视自己的

情,才是我们应该

的。”话是这么说,她仍不免心痛,十多年的守候,还是得承认自己不是文成风命运里注定的那个女孩。但她无怨也无尤,因为她

文成风,很

,很

。“风,我真的很

你…”泪

开始不断的从她的

中滴落。“所以,我选择放手。我真的真的很

兴她的

现。”说完这句话时,江若青早已泪

满面。该说的,她都说了。文成风在音乐上已有相当的成就,同时也找到了真

。现在,她已没有任何的牵挂了。此时此刻,她有

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次说了那么多话,我

好渴。风,去帮我买杯我最

喝的木瓜


好不好?”“你现在的


还不能喝那

东西?”他担心的看着她。“拜-你,我现在真的好想喝!再不喝,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你别胡说!”文成风有

生气的说。看了看半坐卧在病床上,用渴求

神望着他的江若青之后,他只好又无奈的说:“我现在就去买,你等我,我

上回来。”即使听到江若青这么说,他现在还是不知

该怎么

。他承认,他的确是

柳苡璇,的确忘不了她,这几天不见她的日

里,难熬得让他难以承受。可是现在还这么虚弱的江若青,他也是放不下啊!文成风思绪混沌的走

了病房。江若青不舍的看着他离去时的修长背影。然后她缓缓的将

转向窗外的蓝天景

。凉凉的微风将她睑上的两行泪痕轻轻的


。渐渐的,她觉得自己的


越来越重,重得她又快睁不开了。又要睡了吗?可是她好想再回去大榕树下看看喔!我们在天上的父啊,您要让我回到您

边了吗?她在心里问着。如果是的话,在那之前,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如果哪天您又要我回到这个世界上当人的话,可不可以请您让我在爸爸、妈妈的呵护下长大?可不可以让我也遇到一个一

看到我,

睛就会迸

火

的人?最后,可不可以请您让风看到,我在榕树下所刻下的那些字,让他看到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再也完成不了的心…愿。风…初

的午后,江若青在昏迷三年醒来后的第八天--溘然长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