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冲动,不知道她是否也如两天前冷辉言生日派对上的那些女郎们一样的热情?
才用唇轻轻刷过她的唇瓣,喻谦朔立即感觉到了她的生涩和惧意,她难道真的不是殷憬尧送给他的“礼物”?
似乎有一股奇异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蔚筱伊是完全的怔住了,刚刚这大傻蛋对她做了什么吗?为什么她会有那么奇异的感觉呢?
看见她怔愣的表情,喻谦朔在放开她之后,忍不住轻拍她粉嫩的脸蛋。
“天啊!你是从哪里来的?还真是可爱。”
“我?”蔚筱伊被他给搞胡涂了。怎么回事啊?这傻蛋真的变了。她一脸同情的对他说:“傻蛋,你真的好可怜喔,本来就够傻了还撞了树,也难怪你变得比以前更傻了。”
她是蔚家的大小姐当然住在蔚家罗!他竟然还问她从哪里来?真是个大傻蛋啊!
傻蛋?又叫他傻蛋?喻谦朔简直不能忍受这个侮辱味道奇浓的绰号。
“我现在正式自我介绍,我叫喻谦朔,喻谦朔,你懂了吗?”他俊雅的脸上有着强自压抑的怒火。
“喻谦朔?”他什么时候改名字的?蔚筱伊一脸的茫然。
“不必怀疑,只管相信我所说的。”他自负的轻捏了下她小巧的下巴,满是兴味的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蔚筱伊。”
“蔚筱伊?”他喃喃重复。
“没听过,你真的忘记我了吗?”蔚筱伊有些难过,这傻蛋虽然傻,但无可否认的他是个捉弄的好对象。
喻谦朔轻笑摇头“我真的不认识你。”
“你…算了,算了,我说过你不记得也没关系。”一想起他是个“不正常”的人,蔚筱伊也就不在意心中的疑惑了,她轻灵一笑,谅解地说。
这个女孩说话还真是不可爱,他都已经解释那么多了竟然还不相信他?这憬尧是搞什么鬼?
“这样吧,憬尧和辉言一定很担心,你去找他们进来。”喻谦朔想要借由他们让这女孩了解真正的事实,毕竟事实是胜于雄辩的。
“你…”糟了,这傻蛋原本傻傻的就够可怜了;想不到一撞上树变得更傻还有幻想症,蔚筱伊心里真的好过意不去,忍不住又掉下泪来。
“你哭什么?有什么问题吗?”眼见她突然落泪,喻谦朔没来由的心疼起来,立刻将她拉进怀中安慰“别哭了,有什么事我替你解决好不好?”
她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和梦中的她一样,教人心疼,忍不住想安慰。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的。”
“你没有害我。”昨天之前他们不都还不认识吗?真搞不懂;她。
“那是你不记得了。”蔚筱伊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后连忙往外跑,
“你去哪里?”喻谦朔眼明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
“我去找大夫啊!说不定大夫会有法子让你恢复记忆,不然你连我都不记得了,那真是太可怜了。”
以前的傻蛋谁都有可能忘记,就是不会忘记她,现在他却变了,让她好担心,不行,她一定要医好他,否则她会受不了良心谴责的。
“我们真的不认识。”
“我一定会叫大夫医好你的。”她还是执意要走。
什么跟什么?他们两个还真像在鸡同鸭讲。
喻谦朔简直是拿她没办法。不过在她离开他的视线之后,他突然惊叫了一声——
“啊——”他的眼睛直望着这屋内的摆设不动。
这声惊叫让刚要踏出门槛的蔚筱伊又缩回了脚,连忙跑到他的身边来。
“怎么了?傻蛋,你要不要紧啊?”她关切的问。
没空再跟她争论名字的事,因为眼前就有一项更重要的。
“这里…这里不是医院?”
“医院?那是什么东西?”蔚筱伊不明白他那颗傻傻的脑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字汇?
“那是…”喻谦朔知道解释再多也没用,干脆问她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这是哪里?”
“道理?”蔚莜伊这才会心一笑“这里是主屋啊!是不是跟你以前所住的地方不同呢?”
何止不同,看那雕粱画栋的装横、古色古香的摆设,他差点要以为这里是人家拍武侠电影的片场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清逸的脸上全是浓浓的疑惑。
“那是因为你受伤了嘛!”说到这点,蔚筱伊又忍不住哽咽起来“都是我害你受伤的,而且你又伤得那么严重,要是再让你住后头的下人房,怕大夥照顾不到你、所以才将你移到这理来的,你尽可以安心养伤,别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