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是高人,这五百万花得太有价值了。”
当喻谦朔再度醒来时,他发现到一群看起来“怪怪”的人竟然仁立在他面前。
瞧见他那陌生的眼神,殷憬尧忍不住开起玩笑来“喻大帅哥的魂游荡到哪里去啦?不记得这是你自己的房间了吗?哈哈哈…”“殷憬尧?你…你怎么会穿这种衣服?”喻谦朔忽然提出这个疑问。’
“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怎么啦?”他不以为自己现在所穿的衣服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你…不对,他是谁?他…”喻谦朔不答,反而惊奇地指着冷辉言,这个人不该出现在他所处的世界中啊!
“他?拜托,谦朔,你是哪根筋不对劲了?他不就是你那亲爱的弟弟吗?你竟然会忘了他,亏他还日日夜夜念着你呢!”殷憬尧表情诗张的说。
弟弟?!冷辉言?!他真的是冷辉言!
喻谦朔的眼睛朝四周一掠,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又回来了,他竟然又回来了!这是他的房间啊!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又回来了…”他抚着头,难以置信的喃念着。
“五百万啊!代价是五百万。”殷憬尧五根手指用力的在他眼前晃了晃,接着告诉他这段过程。
自从喻谦朔撞车后就一直呈现昏迷状态,只有一次短暂苏醒的纪录,但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身上的伤早已经完全好了,只是他昏迷的异常现象怪异得连医生都无法找出答案,他们只好先帮他办理出院手续。
回家后,他这种不寻常的昏迷现象仍持续着没有好转,又加上上一回他醒来时曾经念着“不要回来”的话语,迫使他们不得不找些非科学的办法来解决。就这样,他们找上了一位据说是得道高人的文不道长,以五百万的代价总算将喻谦朔给“我”回来了。
“什么?!你们…你们竟然以五百万‘找’我回来?”喻谦朔怒气腾腾的问。
奇怪了,他们在帮助他他!这个人不但没有感激涕零,反而还一副想杀人的面孔,有没有搞错?殷憬尧和冷辉言面面相觑,不明白他在发哪门子的疯。
“文不道长说你的魂魄游荡离了身,原本我们也是不相信的,不过既然他会索取那么高的代价,那表示他一定有过人之处。”殷憬尧说。
“没错,你真的醒了,我觉得那笔钱花得很值得。”冷辉言接着开口。
“值得?老弟,你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想回来吗?”
喻谦朔说得正经八百,但是他身旁的人全都听得一头雾水。他不想回来?怎么会有这种怪事?
“反正你回来就好,干爹很担心你。”冷辉言示意手下去找喻钦甫来。
“不,叫那什么该死的道长过来,我要回去,被伊一定担心死了,我要回去…”喻谦朔疯狂似的喊着。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筱伊又是谁呢?
蓦然,疯狂乱喊的喻谦朔猛然拉住殷憬尧的衣须,眼神锐利鸷猛的说:“殷憬尧,你竟然想这样对付我而赢得筱伊,你卑鄙——”
他疯了,所有人的心里都染上了这一层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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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了,从比武选亲那天开始,喻谦朔就这样一直昏迷着,药石罔效,没有一位大夫查得出他到底生的是何种病;又为何一宜昏迷不醒?
没有人知道。
不但云鹤山庄的人急得跳脚,就连蔚筱伊也是寝食难安,几天下来,她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不断呼唤着他,多希望他能再睁开眼睛看她一眼,但她失望了,喻谦朔的眼睛一直就这样紧闭着,仿佛睡着了一般。
“谦朔,你究竟是怎么了?你是怎么了?”她不断的问着这一句,但是他没有回答。
纤纤手指顺着他脸部的轮廓轻画,眉宇、眼眸、鼻梁、唇…往日的幸福甜蜜点点滴滴汇聚于心头。
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窜进她的脑海,她记得那一次在山寨里,喻谦朔曾经对她说过一个穿越时空的故事,他还信誓旦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