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风比他妹识趣多,见状抱拳离去,不再多留。
等他走了,任蝶衣才开口:“你装醉先行,是想抢在战云飞之前,去找你师姊吧?!”她冷眼旁观,事事可都是心知肚明。
“任姑娘聪慧过人。”沈寒天并不否认。
任蝶衣勾唇而笑,人都羡她聪明美貌,家世又好,是天之骄女,可这都没用,因为“我是怎样的人,你会关心吗?”追逼沈寒天。
沈寒天双手环胸。“为什么这样说?”
任蝶衣苦苦笑起。“我爹有意将我许给战云飞。”
“啊?!”沈寒天着实一惊,呆了半晌,才抱拳略扬嘴角。“那…恭喜了!”
“没别的话。”任蝶衣冷然的双眸,首次泛出亮光。
沈寒天点头,任蝶衣猛然甩过一耳光。“沈寒天,你真不明白?”清脆响亮,像是对他的控诉。
沈寒天捂上热辣辣的脸颊。“就是明白,才只能这么说,否则对任姑娘便是亏负欺骗了。”朝她深深颔首,转身而走。
“沈寒天!”听任蝶衣叫唤,沈寒天停下脚步。“你听好——”任蝶衣倔强地背对他。“从此之后,我任蝶衣与你再无瓜葛!”
“晓得了。”沈寒天迈步,朝绿袖房里走去。
这头,绿袖才刚让小翠离开,小翠开了房门,便瞧见沈寒天,她对沈寒天福了福,便回去忙自己的了。沈寒天推门而入。
绿袖听到脚步声,从床上坐起。“寒天,是你吗?”这脚步声像是寒天。
“嗯。”沈寒天快步到床头,差点跌撞到椅子脚,乒乒乓乓的。
“小心点,怎么不点起腊烛?”绿袖掀开帐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沈寒天就着月色点上蜡烛,屋里亮堂许多。“是谁把椅子放在床边?害我跌了跤!”他抱怨着,把椅子挪走。
绿油含笑。“许是小翠忘了放回,别和她计较了。来!我瞧你脚有没有怎样。”
绿袖招呼他到床边坐下,沈寒天一**赖着。“没事!”
“你的脸怎么了?”绿袖这才看清楚俊脸上五条印痕,抚上他的脸,她满心不舍。“这是哪家姑娘到此一游的记号,下手真狠。”摸起来还温热呢!
“师姊!”沈寒天突然倾身紧紧搂抱她。“就知道你是对我好的。”
他靠她极近,彷佛连他快速的心跳,她都可以感受到,撞得她心慌。“嗯。”她佯装皱眉。“你一身酒气,熏死人了,再不放手,我就让你憋死在这了。”
待沈寒天略放松,她顺势推开他。“你这是和谁学的,抱人抱得死紧…”
倏地住嘴,想起他在破屋里,抱她的那幕。
他们可能又太近了,绿袖揪住棉被,往后略缩。
“我要不抱紧你,怕你跑了!”沈寒天双目灼灼,直锁着她。
绿袖摸摸他的头。“说你小孩就是小孩。我又不能飞天钻地,要跑到哪去?”
“跑到战云飞那里去。”就是怕这事发生,他才急到她房里。
绿袖漏了两拍心跳。“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去!去!去!你酒喝多了,到我这儿说醉话了。”她打个哈欠。“我累了,懒得理你。你洗洗澡,也去睡吧!”
她缩身,想往被里钻,沈寒天却一把抓住她的棉被。“师姊,别再躲了!”
“沈寒天!”她薄怒。“我躲什么躲?我不过就是睡觉,你发什么酒疯?”
抢回她的棉被。
“怎么没躲,那夜之后,你的态度就不坦然了!”见绿袖变了脸色,他紧迫追问。“别骗我,破屋的事,你都记得。咱们都明白,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沈寒天握住她的手,她却用力挣脱开。“你那天以下犯上的事,我不计较了,你快离开,否则…否则我以后都不认你是师弟了。”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沈寒天的唇几乎要贴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