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
雪唯闭上双眼,眼泪不能控制地奔流着。
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歪曲事实来伤害她?
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自愿献身,瑞也没有强迫她,整件事只是个可笑的意外!
可就算说出真相,又有谁会信?
连相交多年、与事情有密切关系的方雨柔,都以污秽的眼光来看这件事,她凭什么要别人相信她的清白?
瑞呢?他会相信吗?
心痛自胸口蔓延到全身,眼眶里的泪酸涩且烫人。
连她都不信!与事实比起来,她还宁愿去相信方雨柔的话。
因为贫穷而且平庸的自己,只有靠这种方法,才能帮家中还清债务,然后“飞上枝头当凤凰”!
这一切都很合理,完美的无懈可击。
只有心底深处,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算了吧!要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吧!她已经不想反抗了。
上天存心要玩弄她,一次又一次夺走她珍爱的东西,先是爸爸、然后是朴实的妈妈。当她以为自己不可能再失去什么时…
瑞又出现了。
知道真相后,他会有什么反应?
会冷笑连连,不屑地离去?或者大怒,指责她撒谎?
更可怕的是,若他知道自己怀孕后…
她不敢想象、也没有勇气,去承受他的怒气与控诉。
就让那开朗豪爽的笑容,永远留在他脸上吧!她不要瑞为了她,变成一个可怕的人!
心中有所决定后,雪唯拿出纸笔,一字一字将它写下。
花泽瑞双目通红地冲进奚宅内,拿起奚文梓的酒一口饮干。
雪唯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只留下一张字条就失踪?
他究竟哪里做错、逼得她伤心离去?
他不懂!
伸手再倒了第二杯酒,他疲倦地捂住脸,叹息。
“喂喂,酒的热量很高,你豁出去啦!这样个喝法?”奚文梓在一旁好心地提醒他。
“你少嗦!”他将酒一口倒进嘴里,可热辣的汁液,依旧解不了他心里的急痛。
一切她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她!
她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
妈妈,我跟公司到国外工作一阵子,归期未定,勿念!
什么勿念!他想她快想疯了。
他不明白,自己才去了一趟日本,回来之后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告诉我,这阵子真的没发生什么事?”
奚文梓见他如此憔悴,心里有有点惊讶。花泽瑞何时会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了?
他的生命里只有那些钻石黄金,连对朋友都没那么多情了,更何况是一个买来的女人?!
看来这小子最动了真情。
“这阵子没发生什么事。”他沉吟。“不过电视上播了一个有趣的节目。”
“他马的该死栏节目与我何干!”花泽瑞忍不住大动肝火。
他已经找了整整一个月了,仍然找不到雪唯的下落,这段日子里,他过得好痛苦。
一闭上眼,眼前就会出现雪唯羞涩的微笑。打开灯,雪唯美丽的胴体,仿佛就曼妙地横卧在他前方二日三餐,他想念她亲手烧的菜。深呼吸,鼻端就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他快要发狂了!
见好友如此失态,奚文梓也只能摇头叹息。
拍拍他消瘦了一些的肩膀,奚文梓给他无声的鼓励。“到楼上来,我把录下来的带子放给你看!”
视听房内——
花泽瑞的脸色非常地冷,头发根根竖起,浑身散发着无数看不见的火焰。
即使身为多年好友,奚文梓看了仍不免心惊。
看来,有人要倒大霉了。
望着花泽瑞阴沉的脸色,奚文梓小心开口:“瑞,你相信方雨柔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