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只要你答应,改明儿个我要去白樊楼、堂宜园,甚至京城,你都能随侍在旁。”
她斜睨着他“当你的丫鬟万一一个不小心,连清白都得赔上!我宁可到处打零工,也不要称了你这只大野狼的心意。”
金遥眯起眼来,凝视她好半晌。她口口声声在维护她的清白,难道她还保有处子之身?呵~~怎么可能!
他对她仍兴致浓厚,怎么能轻易就放她走?就算得使出卑鄙的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墨墨,你弟弟明年要参加秋试吧?”
“没错,等雪砚高中状元,光耀门楣后,我们姊弟俩的好日子就来了。”她满脑子都是生活富足的画面。
“若考不中呢?”
“呸呸呸,乌鸦嘴!”她气呼呼的骂道。
“考状元没有你想像中容易,何况,你们居住的环境简陋,总是有一餐没一餐的,营养不良,头脑又怎能清楚?你身为姊姊,是不是要多为他着想?”
“这…”他说得很有道理,可是…
“我可以提供最清幽宁静的读书环境,再差遣几个奴才去服侍你弟弟,让他专心读书,你觉得如何?”他一步步诱引她走进他设好的圈套。
闻言,她眼睛一亮“你愿意帮我?”
“有条件,但其实是值得的。”他的笑容像极了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令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墨墨,我真的需要你!只要你留下,在物质上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况且,你弟弟考状元乃是光耀门楣的大事,你只需付出一点点劳力,换来的却是祖上的光荣呢!”他淡淡的笑着,故意把她说得很伟大。
他若得不到她的人,无法令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宽衣解带,那么他金遥就从此不碰女人!他在心中发誓。
余雪墨确实有些心动。这些年的辛苦不正是为了让雪砚可以一举成名,安慰爹娘在天之灵吗?他们把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雪砚身上,如今她有能力可以帮助他,为什么不做呢?
只是若跟了金遥,她能全身而退吗?她没有把握。
“你的决定关系着你爹娘的面子,他们正在天上等着你的决定呢!”他又用力的推了一把。
“我不是勾栏女子。”她要得到应得的尊重。
“你不是。”他点点头。
“不能随便碰我的身体。”
他微微一愣,随即淡淡的笑道:“除非你心甘情愿。”
“好。我答应。”是福?是祸?一切交由老天爷决定吧!
金遥的俊眸中闪烁着期待。已经很久没有一个姑娘可以令他感到那么有趣了!这下,他的日子肯定不会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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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遥,你心不在焉喔!”牧非已经连续胜了三盘棋,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平时都是金遥占上风,但今天的金遥明显的失去以往的水准。
“我输了吗?”金遥的嘴上似乎关心着输赢,然而,目光却落在翠影亭外,注意着现在的时辰。
都已经过了未时了…
站在一旁观看棋局的皓彤反而比金遥更专注在棋盘上,她忍不住插话“遥哥哥,你还没有输呢!反败为胜对你来说比吃饭更容易,你瞧瞧…”她滔滔不绝地发表意见,指正金遥的弱点。
“金遥?”牧非拿着扇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见他毫无所觉,蓦地敲了他一记。
“你干什么?”金遥蹙着眉问。
“你在想什么?”牧非索性放下手中的棋子,看金遥怎么跟他解释。
“我…”
“少爷。”金遥的侍仆金福气喘吁吁的跑来,他通常都不在金遥的身边,因为金遥总是叫他退下,由其他的丫鬟来服侍他,而他自然也落得轻松。
金遥一听见金福的声音,失神的目光突然有了焦距。“怎么那么慢?”他责备的问。
“我照你的吩咐跟踪余姑娘。但余姑娘并没有马上回家,反而跑到南德街。她似乎和南德街的许多商家都十分要好,光在那里就耗了一个时辰。”金福据实以告。
“然后呢?”
“余姑娘买了好多鱼肉,提得两手都快断了还是拚命的买,直到买够了她才肯回家,所以,耽误了很多时间。”
“知道她住哪儿了?”
“嗯!那种地方真不是人住的。”金福虽是个奴才,却是金嫁山庄的奴才,光凭这一点就比普通老百姓要幸福多了。
“你先退下吧!”金遥尚觉满意的赏了金福一锭银子,俊眸中浮现浅浅的笑意。
牧非对他派人跟踪余雪墨的行径感到匪夷所思,困惑的问:“你为什么要派金福跟踪余姑娘?”
皓彤也屏息聆听金遥的解释,她总觉得他似乎特别关心余雪墨,那令她心头微微不安了起来。